鬼母鱼失去了血气,一直在地上颤抖,仿佛在寻找下一个宿主。
为了防止它再动手,我放开了银甲尸,然后心头一狠。
直接将鬼母鱼给提起来,伏莎吓了一跳:“小刀,你干什么呢,快放下来,它会吸干的你的血。”
此时是子时,是阴物一天邪气最重的时候,鬼母鱼的确邪门。
但就在那一刻,右手臂上,一股寒意笼罩,落花洞女出手了。
死死的抵抗鬼母鱼,仿佛在对峙。
落花洞女是个传奇人物,相比较鬼母鱼,一正一邪。
我立马摆手说:“没事,有落花洞女撑腰。”
伏莎松了一口气,那银甲尸看到我没事,眼中露出异色。
可随即就要冲上来,此时孙二狗终于跑回来了,提着一个铜镜还有香烛。
“易小哥,老子从其他渔民家门口扒拉了块铜镜,你看成不成。”
那铜镜是普通人家的镇宅之物,我点点头,然后一把点燃香烛,将鬼母鱼放在上面。
“你别再靠近,不然我就烧了这鬼母鱼。”
这话是对银甲尸说的,那银甲尸果然是通灵的,能听懂人话,立马站在那不动。
杨老板气愤的站起来,冲着那银甲尸怒吼:“我得罪了你们什么,为何要如此对待我。”
他本就是个商人,并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银甲尸的眼中,只有那鬼母鱼。
孙二狗在旁边看的有点心惊肉跳:“易小哥,咋办,这银甲尸不走啊。”
这事很简单,我冷冷的看着银甲尸,心里头已经了然了几分。
今晚上的确是突兀,谁也没想到,银甲尸会突然上门。
本来我还琢磨着,就算阴物诡异,应该也能安宁几天,但一切都失算了。
我和银甲尸就这么对峙着,没一会,他动了,伸手要那鬼母鱼。
仿佛在妥协,可我却不想就这么交给它。
这玩意能吸人血气,如果放开它,就算放过海城的居民,但保不准哪一天,其他地方也会出事。
我冷冷的看着银甲尸说:“此物我不能给你,千年恩怨,古人留下的东西,祸害生灵,必须要消灭。”
银甲尸眼中的寒光一扫,应该是生气了。
他的身上,银甲咔咔作响,浑身的腥臭味弥漫。
紧接着,鬼母鱼也配合的亮起了红光,我仿佛感受到了落花洞女的压力。
那一刻,我直接将鬼母鱼放在了烛火之上,鬼母鱼被烛火燃烧,浑身红光绽放。
它在痛苦,而银甲尸也愈发愤怒。
银甲尸的嘴里头,蠕动了老半天,发出了呜呜的声音。
就在这时,孙二狗突然对我说:“易小哥,你看,那铜镜。”
我扭头一看,铜镜刚好对着鬼母鱼,只见上边竟然有一个曼妙的女子,穿着一袭华纱,虽看不清真容,却让人能够感受到那精致的容颜。
女人仿佛在痛苦,似乎在哀嚎。
而银甲尸也愈发的痛苦,两者有共鸣。
那一刻,我突然间呆滞了片刻,想到了什么。
冥冥之中,他们两者有关联,银甲尸本就是守护鬼母鱼,按照以往,一般来说,并没有那种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