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的银甲尸,浑身透着诡异,如同来自于黑暗的地狱。
那冰冷的眼神,让人不寒而栗。
孙二狗在那直哆嗦:“我的天呐,易小哥,这他么到底啥东西啊?”
“废话,银甲尸,是来找鬼母鱼的。”我的声音里头也在颤抖。
面对这银甲尸,我俩只能尽力挡着大门。
指望这邻里乡亲来帮忙,那是不可能的了,大半夜的,谁看到这东西都瘆得慌。
银甲尸站在那,似乎感受到了鬼母鱼,他低声嘶吼,用力的推门。
那力气大的惊人,大门都咔咔作响。
推了几下后,阴甲尸似乎觉得费劲,于是干脆用撞的,砰砰的几下。
大门在裂开,银甲尸无所畏惧。
就在这时,伏莎从后头跑来,惊慌说:“小刀,那鬼母鱼在散发血腥味。”
“血腥味,不好,这是要死人的节奏。”我头皮发麻。
根据这两天的观察,这鬼母鱼之所以选择在海城,就是要打算吸了这海城渔民的血气,来滋养自身。
而他们的首要目标就是杨老板,孙二狗问这银甲尸有什么破解的办法。
我想了想说:“有,二狗,你顶着,我去二楼。”
孙二狗慌了:“卧槽,不行啊,老子都瘸腿了,哪能顶住。”
银甲尸身上除了诡异外,其实还有一个更重要的气息,那就是腥臭味。
如果我没猜错,这玩意应该是从海里头爬上来的。
历经多少年岁月沧桑,依旧在守护鬼母鱼。
或许时间可以改变一切,但却改变不了忠诚。
血腥气息弥漫,我一咬牙,也不管孙二狗愿意不愿意了,急忙冲到二楼。
之前,杨老板的家里头,在二楼的位置,有个供奉妈祖的壁龛,那里有一叠香。
按照爷爷的说法,这银甲尸怕的是啥,就是天花。
对,大伙没听错,古人认为,天花最可怕,一旦沾染,就基本上判定了死刑。
当然了,我也是头一回实验。
到了壁龛后,我立马拿出一支香,然后点燃,最后一狠心,往自己脸上戳了几下。
那灼烧的痛感,把我疼的嗷嗷叫。
伏莎跑上来,看到我在自残,愣住了:“小刀,你干什么呢?”
我龇牙咧嘴的往脸上戳洞:“天花啊,把脸烫出个小泡。”
伏莎用一种傻逼的眼神看着我,估计在怀疑我脑子是否正常。
下边,孙二狗大喊:“易小哥,我他么顶不住了。”
我立马加快了手中的动作,然后去镜子前一看,卧槽了,脸上被烫出了十几个小包,果然就跟古代的天花一样。
“靠,老子这英俊的脸蛋,就这么毁了。”我无语了。
“别自恋了,快下去吧。”伏莎催促。
我赶忙跑下楼,就在这时,大门砰的一下被撞开。
只见那银甲尸走了进来,诡异的站在那,然后仰头怒吼,仿佛在得意。
他无坚不摧,银甲尸的甲胄在发亮,冷漠的扫视了一圈。
然后冲着孙二狗走了过去,把他的吓得拿起拐杖在那挥舞:“别过来,给老子滚开。”
银甲尸带着腥臭,让人作呕,我一把冲到跟前,一拳朝着银甲尸的脑门上一打。
这一拳让人意外,竟然直接把银甲尸脸上的腐肉都给打下了一小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