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等到天亮,我身上的伤就会复原。”春华说道。
这就奇怪了,这玩意真邪门啊。
孙二狗问道:“为啥要画一条龙呢?”
我俩抬头,那墙上赫然画着一条长龙,看起来血腥,但不得不说,这玩意真的是牛啊。
我上前用手一摸,落花洞女的手在告诉我,这东西邪。
“龙在古代一般人是不能画的,宫廷御用画师才能动手,民间的画家是无法触碰,那是禁忌。”我嘀咕道。
“易小哥,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这金牙笔的主人生前有遗憾,所以死后一直念气不散,想要弥补生前的遗憾呢?”孙二狗说道。
还别说,这个理由很充分。
我点点头:“有可能,但这金牙笔就算有遗憾,也没必要用人血来画啊。”
此时,窑洞内,一阵阴风起,那金牙笔颤动,仿佛在对着我们嘲笑。
那种感觉让人很不爽,我冷哼道:“你害活人我不能坐视不理,不管你生前因为什么而念气不散,死后就不能再折腾。”
金牙笔的来历有些神秘,春华自然是不知晓。
于是我想了想说:“二狗,你去拿几样东西。”
紧接着,我立马在孙二狗耳边低声细语,孙二狗眼前一亮,立马出门。
春华坐在炕上,两眼无神,她在后悔,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
“我后悔啊,不应该赌,更不应该挖出老祖宗藏的东西,引火烧身。”
但这世间从来就没有后悔药,我更不想安慰一个赌徒。
爷爷这辈子常教导我,人这一生不能碰两样东西,赌和黑宝。
为啥要将这两者并列,可能和爷爷生前的经历有关。
片刻后,孙二狗屁颠屁颠的回来,抱着一个罐子。
那罐子里头,散发着一股恶臭,赫然就是酸菜,我让他放在地上。
然后将酸菜取出来,就剩下酸菜油,同时又让这春华去弄一些女人每月的月事。
春华点头,都是老女人,也没啥忌讳。
我将金牙笔取过来,冷冷一笑:“我先让你冷静几天。”
说着,我将金牙笔丢入酸菜油中,这玩意一落入里头,立马就颤动不已。
孙二狗吃惊:“易小哥,你咋知道酸菜油能镇邪?”
我解释说:“这玩意是用人骨所做而成,人骨最怕酸菜油的腐蚀,所以能克制。”
等到女人拿来月事血,我让她丢进去。
果不其然,罐子内,发出了恶臭。
好不容易镇压住后,我出门透气,春华走来,说是可以了吗。
我摇摇头,按照阴物的规矩,这玩意只能镇压一时,但不能解决因果。
除非是找到这金牙笔生邪的源头。
我俩一时半会没了主意,于是问春华祖上是否说过啥。
这女人想了想说:“好像有说过,说是西纸坊村内,有个画家的坟墓,似乎和这有关。”
我一听,顿时双眼一亮,看样子,还是得去一趟西纸坊村啊。
等到天亮后,我和孙二狗也赶忙朝着村子的方向走。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