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春华在西纸坊村不受待见,所以没有跟过来,我让她在窑洞守着。
一路上,孙二狗说这金牙笔如此邪性,破的难度有多高。
这话咋说呢,按照爷爷教的法子,阴物如果破不了,这主人家有可能会死。
但更重要的是,那玩意就等于是黑宝中的极品,需要埋入地下。
孙二狗也只能祈祷这玩意能破,不然我俩就白来一趟了。
等到了西纸坊村,我俩在村子里头打听,询问这村子是否有个画家的坟墓。
然而打听了半天,村子里头的人都不了解。
我当时就有点气馁,孙二狗解释:“会不会那画家的年头太久了,所以村子里的人记不住。”
这话还真有可能,也就在我俩干瞪眼的时候,在村子里头,我们见到了一个老人。
那老人叫何元正,一听到我们在打听一个画家的坟墓。
何元正当时就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盯着我们俩,似乎当成了敌人一样。
“二位,这西纸坊村从没有现存的画家,不过我们何家祖上倒是有一个画家。”何元正说道。
我一听,当时就喜出望外,赶忙问道:“您老的祖上出过一名画家,那他的坟墓在哪?”
一旁的孙二狗立马推了下我,示意别说。
我看老人的神色不太好,顿时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开什么玩笑,人家估计把我们当成盗墓贼了。
孙二狗赶忙打哈哈:“老人家,别生气,我们不是土夫子,更不是水魈,而是有一事相求。”
紧接着,孙二狗把那金牙笔的事一说。
何元正听了后,神情激动:“你们说那金牙笔还在世?”
“是的,不过那东西已经成了阴物,有念气,所以我们才来寻求破解之法。”我说道。
何元正平复了下情绪,他面色阴沉,带着忧虑。
然后缓缓叹气:“我们何家祖上的确有个画家,叫何田,据说唐朝那会,曾当过太保,可惜却得罪了皇家,被贬到了这,隐姓埋名。”
原来,何家祖上的确有个大官,同时也是画家,据说身份尊贵。
但这何田一生傲骨,虽为官,但却清廉,一生都不愿和官场那些人同流合污。
唐朝那会,宦官严重,把持朝政。
曾有一宦官,想出钱让何田画一幅二龙戏珠图。
但何田却拒绝了,因此遭到报复。
往年的时候,归隐乡里,他一生作画无数,但却史上无名。
郁郁而终,留下无数遗憾,后来交代后人,不允许说出他的身份,随即将一生所得东西全部陪葬。
随着世事流转,往后的数百年间,何家祖上遭到了盗墓贼的光顾,几乎被洗劫一空。
尤其是水魈,曾拿走了他们老祖宗的宝贝,一口官皮箱。
那箱子内,据说有何田留下的两样墨宝。
一样是金牙笔,一样是血砚,据说是用特殊的东西制作而成。
所画之物,非常有灵性。
金牙笔不说,我们见识过,但那血砚是啥,我倒是一头雾水。
何元正感叹:“金牙生花,血砚落盒,那血砚据说一滴人血可成黑墨,非常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