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没有拍到任何人影,但那伏莎的妹妹就这么失踪了。
而那台老旧的放映机里头,却有她的身影,我将两者一对比。
突然觉得这事很棘手,我跟爷爷走阴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遇到。
按道理来说,阴物有念气,大多都是影响活人,但尸体呢。
此时,我觉得只有两个办法,一个就是自己也受到影响,一个就是破解那冥符。
想到这,我立马开始翻阅资料。
但关于冥符的介绍很少,林国忠这会没休息,他说被冥符影响的话,只有三天时间。
而那老放映机里绝对有不解的冤魂存在,他很郑重的说:“小刀,恐怕你需要金蝉脱壳,进去看看。”
我一听,当时就傻眼了:“林叔,干啥,你让我也要被阴物附身?”
林国忠回答:“你有落花洞女庇佑,不会有事,这事其他人都不可。”
说白了,要想收阴物,就要了解因果。
想到这,我明白了,于是将事情和张道然和伏莎一说。
他们都很怀疑这玩意的安全性,张道然问道:“小刀,你该不会出不来吧?”
我一想:“不会,你去准备几样东西,人参、炉子、一个纸人。”
这三样东西都不是啥稀奇玩意,张道然自然也能办到。
不过今晚上是不太可能动手了,因为子时已经过了。
隔天一大早,伏莎起来后找到我,面有难色。
我以为她是在担心自己的妹妹,刚想安慰,可她却提问说:“易大师,我能否再请个帮手,他是东北的跳大神,兴许能帮上忙。”
一听到请个跳大神的,我心里头顿时不乐意了。
他么的这明显就是怕我失败吗,有点不地道啊。
“伏大小姐,你是不是觉得我不行啊,要不然得话,我回富贵镇得了。”我有点生气。
“不是,只是我想多请个人分担,你别生气。”伏莎赶忙安慰。
要说这人情世故,你他么好歹等我失败再说啊。
张道然在一旁尴尬,我估计琢磨着他早就知道了,就是不好意思说罢了。
虽然无奈,但我也没拒绝。
到了下午,一个胡子邋遢,戴着鸭舌帽,裹着跟熊猫似的男人走了进来。
提着一个手提箱,大冷天的还戴着帽子。
这男人从伏莎的口中,我知道他叫寇准,是东北一个地道的跳大神,民间也叫请神。
我们俩一见面,这寇准年纪比我大,应该有五十多岁了,但墨镜一摘后我发现,寇准不一般。
那两颗眼珠子竟然是灰色的,心头咯噔一下。
爷爷曾说过,东北跳大神,一般都是民间奇人。
他们一般无儿无女,身负五弊三缺,一生都是不祥。
因为请神乃是忌讳,会触犯天道,据说每次施展,都会有怪异发生。
寇准看着我,上下打量:“你是做阴商的?”
我点点头:“是的,寇大师果然是奇人,一身怪骨。”
这倒不是嘲讽,而是那寇准的眼珠子太奇特了,他哈哈大笑:“果然有点眼力见。”
寇准伸手,想要示好,可我刚伸手,当时就犹豫了。
因为落花洞女的手不能让人家知道啊,于是我珊珊一笑,伸出了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