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莎想了想,同意今晚上看看,于是让我们先回房间休息。
我立马跑回房间,虽然酒店有暖气,但实在是太冷了。
好在两个小时后,伏莎送来了衣服,我这才躲过了被冻死的命运。
东北的天很冷,当天下午,我和张道然也还特地出门看了眼外头的雪景。
这酒店附近的风景还算不错,张道然跟着我有一段时日了。
我俩的默契也在这其中越来越配合,他看着雪白的天地说:“小刀,我听林叔说,你爷是当世大家,不知道他如今在何处?”
这话一出,立马就勾起了我的回忆。
爷爷一走了之,如今杳无音讯,我也打听过,但没有人知道爷爷在哪里。
“唉,谁知道呢,不过我相信他还活着,爷爷这一生是个传奇。”我由衷感叹。
张道然点点头,我俩在外头转悠了一圈。
吃过晚饭后,伏莎找到我们,说是要去见一个朋友,想带着张道然一起去。
我当时就有点无语了:“为啥不带我?”
伏莎回答:“你要找阴物的因果。”
为啥我感觉,自己的桃花运很烂,没有孙二狗和张道然吃香啊。
张道然就算了,人家底子不错,可他么孙二狗这货色都有人喜欢,关键富婆还喜欢他这一款。
想想就觉得憋屈,两人离开后,我躺在房间里百无聊赖。
于是索性就到那出事的房间,坐在沙发上盯着那件阴物。
这阴物和平常的阴物不一样,不太好携带。
要说伏莎的妹妹也真是的,带这一件玩意干啥呢,不硌得慌啊。
看着看着,不知过了多久,我就开始迷糊,然后慢慢睡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当一阵阴风吹过,我似乎听到了咯咯的声音。
当即睁开眼一看,发现房间内的灯不知道啥时候竟然熄灭了。
角落里头,那件老式放映机却突然间在抖动。
我吓了一跳,这玩意果然成邪了,老放映机放出咯咯的声音。
房间内,阴风阵阵,我仿佛察觉到房间有人,但仔细一看,却没有发现任何的人影。
心里头有点不安,不对,一定有人。
那种感觉不会有错的,我立马站起来,走到那放映机前,然后用右手一摸,立马就有颤动的感觉。
这玩意从外头上来看,是看不出什么名堂来的。
我一咬牙,干脆蹲下身子,然后往那洞眼里一看。
这件估计有上百年的老物件,里头的场景内容却很单调。
我摸了下旁边的开关,一遍遍的按,那模糊的画面内,出现了一个纸人,还有一些老旧的黑白画面。
从其中,我看到了一些民国的老百姓还有清朝老百姓。
一个个营养不良,无声的世界在我的眼前划过。
我本着观察历史的角度去欣赏,还一时间给看迷糊了。
可没过一会,我就头皮发麻了,为啥,因为这老旧的电话画面中,我竟然看到了一个女人。
那个女人正走在街上,身上的穿着时髦的貂皮大衣,还有那时尚的发型和高跟鞋。
和四周格格不入,女人神色呆滞,就在那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