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伯连连点头:“对对,不会害人,我这就让人给你送床棉被。”
等他慌张的出去后,张道然想了想,说他也留下来。
不得不说,这家伙挺讲义气,比孙二狗强多了。
当天晚上,我们就在这洞中住了下来。
点着一盏蜡烛,看着满地的老古董,张道然说这些矿工必然会盯上这些老古董的,要处理掉这的东西。
我一想,觉得也是,不过眼下还是先解决发簪的阴物再说。
等到了夜里十来左右,我掐指一算,差不多了,于是起身走到酒坑边上。
然后深呼吸一口气,对着酒坑说:“我是来帮你的,你可别害我。”
说完,我立马捧起尸油,咕噜咕噜的喝了起来。
张道然见状,吓了一跳:“小刀,你干什么呢,住手。”
可我没理会,依旧喝了三大口,然后擦拭了下嘴说:“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倒要看看自己会做什么梦。”
说完,我就躺在一旁睡觉。
张道然也是无语,我俩简单的聊了一会后。
没过多久,我就感觉脑袋昏昏沉沉的,而这一切,果然如翟伯所料。
当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到了一个小女孩。
那小女孩一直蜷缩在角落中瑟瑟发抖,她的身上,有可怕的脓包,脸上更是如此。
空荡荡的房间中,只有她一个人。
孤独、寂寞、寒冷。
这就是我所能看到的一切,恍惚间,我仿佛感受到了小女孩的悲意。
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存在,竟然抬头:“囡囡来了吗?”
小女孩伸出手,想要拥抱,那一刻,我突然间很同情她,人世间多有悲情。
更有无数人间悲剧,小女孩仿佛被关押在一个地方。
此时,我算是明白了,为什么山精托梦,它似乎是想让我找到这个小女孩。
恍惚间,我对小女孩说:“你叫什么名字,在哪?”
小女孩回答:“我不知道,我在疯人院,他们好可怕。”
一听到疯人院,我就有点迷糊,小女孩看样子也不像是一个精神不正常的人啊,为什么要将她关押在这里呢。
于是我本想问她叫什么名字,可刚一张口。
突然间,大脑一阵疼痛。
紧接我就清醒了过来,睁开眼一看,发现张道然正脱掉衣服,往我身上拍打。
“卧槽,你小子干嘛,有这癖好?”我吓了一跳。
“小刀,你刚才身上着火了知道不?”张道然无语。
我急忙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的衣服竟然被烧了一大半。
想起在梦中的一切,我背脊发凉:“我知道了,这是因果,有些事我是不能问的。”
天机不可泄露,我立马起身,拿起那只发簪:“我知道了,你是想让我找到那个女孩子,去救她,是不是?”
仿佛是听到我的话,发簪轻微颤抖了一下。
与此同时,一阵阴风拂过,这山洞中的臭味也消散了。
“唉,山精有执念,化身于这发簪之上。”我嘀咕道。
虽然不知道这二者之间是否有什么联系,但既然要破除阴物的执念,那我就要去做。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