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尸……尸油?”
翟伯颤抖着身子,他们哪知道这些。
我低头看了许久后,起身从随身携带的包中拿出了一支香。
点燃后放在一边,青烟缭绕,没几分钟,原本充斥这酒香的山洞,突然间恶臭弥漫。
那玩意就是尸臭,吓得我急忙捂住鼻子。
翟伯都慌了,而那处酒坑,在我的眼中,已经成为了油腻的尸油。
虽然看起来还是有点清澈,但立马离得远远的。
“你们呐,连这玩意都敢喝?”我瞪了一眼翟伯:“这里是山精死后,尸体化道的地方。”
传闻,山精若是修道不成功,也就是渡天劫失败,他们的身体就会化道。
也就是会成为了这天地的一份子,而眼前这酒坑,分明就是一处墓葬。
张道然说他们喝了尸油,自然就要被人家盯上。
不得不说,这因果掐的死死的。
翟伯此时都快哭了,跪在地上连连求饶:“山精大人,我们都是小民,不懂这些,还请您见谅。”
“现在跪有什么用,你骚扰了人家,不让你们死就已经是恩赐了。”我觉得这玩意没有那么害人。
为啥,都过去这么多日子了,大伙都还活着。
也就说明这山精其实也没想害人,就在这,张道然眼尖。
“小刀,你看那!”张道然指着酒坑说道。
我急忙低头一看,发现酒坑内,赫然就有一个个闪闪发光的东西。
于是立马撸起袖子,这要是搁在以前,我打死都不敢伸手。
但有落花洞女的手臂在,我不怕。
在一阵颤抖中,我在下边捣鼓了老半天,才提拉上来。
仔细一看,竟然是一支发簪。
那发簪是纯银打造,看起来非常精致,应该有个几百年历史还是有的。
上面雕刻着三朵桃花,非常细腻精美。
“这就是阴物,承载了这地主人的念气。”我嘀咕道。
有阴物就能有破解的办法,张道然也明白。
“那怎么破解?”我问道。
我低头看着那一滩尸油,胃里翻涌,于是不怀好意的对张道然说:“你爱喝酒吗?”
张道然这家伙太聪明了,义正言辞的说:“部队里不让喝酒,我不喝。”
我顿时郁闷了,于是对翟伯说:“您老之前做梦的时候,都做了什么梦?”
翟伯想了想:“就是一个老屋子,还有一个女人,但是我想不起来。”
毕竟每个人的梦都不同,但是通过翟伯的说法,可以遇见,所有人都被梦境所困扰。
我看着里头一堆老古董,虽然也有贪婪之心。
但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我们阴商只收阴物。
手头中的银发簪,其实也可以归类于阴物行列。
“唉,山精托梦,你们这些人呐,哪能明白这些。”为了破解阴物的执念。
我想了想,对张道然说:“你们先出去吧,今晚上我就住这了。”
张道然吓了一跳:“别,你这是要干什么,这地方就是个阴坟啊。”
我掂量了下发簪:“我想它不会害人,不然你们这些人早就死了,是不,翟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