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站在一旁的红云子憋着笑,最后实在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李道友,你现在怎么叫起疼了,之前不是生龙活虎的吗?
按说你练锻体的功夫,不说肉体似金刚,怎么也要刀剑难伤,这许些小摸小搓的犹如挠痒痒,你怎么就喊起来了?”
李朔阳趴在那里,歪着头道:“我何时练锻体的功夫了?”
贾德升一边搓着,一边笑道:“刚才呀!又是撞墙又是撞树的,可不是就嘛!炼肉、炼筋、炼骨、炼脏、炼髓,你这是修炼到哪一境界了?”
他说着又用力按了几下。
李朔阳又是一声:“嘶~”
贾德升站了起来,珍之又珍的将药酒盖好,道:“好了!休息一晚,明天就好了。”
李朔阳轻轻动了一下身子,喜道:“贾道友,你这跌打药果然不凡,我居然感觉好多了。”
“那是,我这药酒可是得师父真传,使用了十几种名贵草药,其中一味主药健骨甘芝草,可是老师当年在武当山幽谷中寻得的。”
贾德升说完,和红云子告辞离开,还帮他把门关上。
李朔阳趴在那里,又回想起白天的事,迷迷糊糊中似睡似醒,脑子中来来去去的就是少商、膻中、关元、中极诸穴道。
这一夜他竟然沉沉的睡了过去,隐隐约约的还能听见轻微的鼾声。
完全不似往日那样凝神入定后,似睡非睡的状态下在修炼中入睡。
第二日天亮,阳光透过窗户射在了李朔阳脸上。
李朔阳迷迷糊糊的睁开眼,伸了个懒腰,这一觉睡得香啊!
他突然想到什么,猛然鲤鱼打挺跃下了床。
“贫道怎么昏昏欲睡了起来?”
“不过这一觉睡得真舒坦。”
他感觉身体不似昨日那般疼痛了,欣喜之下在屋子里随意摆动几下,便出了门打起太极拳。
饭后,和贾德升和红云子两人闲谈一会。
红云子将那本陈抟老祖注解过的《易经》还了回来。
“李道友,这注解今天就还你了。”
如今过去五六个月了,也没见李朔阳提及,两人只道李朔阳够意思,又各自看了一遍,最后将注解也给抄了下来,这才将原本还了回来。
李朔阳笑着接过,又说了两句,就各自散了。
回到院子,李朔阳将那本注解放在床头,便出了屋子,又开始琢磨他的轻功之路。
青云步不说,单说那金雁功,虽是轻功,但却有辅助修炼内力的功效。
他每天这样练习着,不知不觉间也在推动着他先天功的缓缓进步。
贾德升和红云子听见这边撞墙的声音,又过来看看,劝说无果后便摇头离开。
这天开始,云台观中就出现了这么一个现象,刚开始每天都有不好好修炼的小道士来看热闹,后来便习以为常了。
这一练又是一天,晚上浑身酸疼的坐在床上准备修炼先天功吐纳法,结果摸到床边的《易经》,一道灵光闪过脑海。
“《易经》有八八六十四卦,对应六十四个方位。
我每次挪移时总是随意挪动,无甚规律,不如按卦象方位挪移。
乾为天、坤为地,乾位至坤位,再到天地否位,如此一来就可取一定规律。
按两两生变,那就有三百六十八种变法,别人又如何能看的透。
好主意,乾坤定位、坎离交媾、震兑错杂、水火不相射、四象相错,八卦相荡,就这么定了。”
他熟读《易经》对六十四方位了然于心,心中有想法,乐呵呵的修炼起吐纳法了。
第二天,李朔阳早早起床,来到院子里还是打了两遍太极拳,这才开始按照心中想法练习起来。
先从乾位开始,脚步朝着坎位挪移,坎为水、天水讼,接着运转金雁功挪向了讼位……
风光流转等闲过,又是一年春事休。
李朔阳这般修炼,不知不觉已是过了两年了。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