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说的是郭子仪七子八婿的故事。
“奇遇,李道长,我们又见面了!”
李朔阳正听着认真,闻听人言忙看过去,原来是赵大赵匡胤。
他一身大红袍,身后还有一位文士,是没见过的。
“无上天尊!不想在此遇到……”
赵匡胤连忙摆手,轻声道:“我是白龙鱼服毋要声张。”
李朔阳点点头,表示明白,笑道:“见过大官人!”
赵匡胤笑着点点头,道:“不知道长可愿拼桌?”
“大官人请,还有这位先生请!”
赵匡胤呵呵笑着坐了下去,指着那中年文士道:“这位是赵普赵则平,为门下侍郎、平章事。”
又指着李朔阳道:“则平,这就是我之前跟你说过的李朔阳李道长了,他的华山对与你我不谋而合,实乃英雄所见略同。”
“久仰久仰!道长的大名我早已从大官人口中听过,道长真乃世外隐士。”赵普面带微笑率先出言。
李朔阳感觉他的笑有一丝莫名意味。
“赵平章的大名,贫道也是如雷贯耳,久仰!”
他对赵普确实是久仰大名的,正是这位与赵光义一起将赵匡胤灌醉,然后以杏黄龙袍加身。
两人相互客套一下,赵匡胤好奇问道:“李道长,你之前不是离开汴京了?莫非改了主意,愿意出山?”
李朔阳摇头,“大官人说笑了,贫道志不在此,这次来汴京,是因为我有一至交好友诞下一子,过几天还是要回山修行的。”
李朔阳说完,对面而坐的赵普明显轻松了一点,脸上的笑容也自然了许多。
赵匡胤叹道:“原来如此,你那好友叫潘岳对吧?之前见过他一次,想不到也是灵巧之人,居然做出香皂这种东西。”
李朔阳惊讶道:“大官人见过潘岳?那他那香皂生意是……”
“顺手而为吧!我也是好奇,便买了几块,不想我妻用过后说好,又邀请了几家夫人试用一下,她们都喜欢上了,是吧则平?”
“大官人说的是,我浑家和女儿特别喜欢。”
“所以呀,我妻问我哪里买的,还说以后都用这个,我便让人传话潘岳,送些到这樊楼里。”
“大官人,这樊楼莫非是……”
“不错,我也占个股!”
李朔阳站起来行礼,“多谢大官人,贫道替潘岳道谢了。”
“李道长客气了,我不是说过了嘛,顺手为之,那香皂用起来好,可惜就是产量太低了。
道长若想谢我,不如入朝为官辅佐于我。”
李朔阳闻言,不知如何是好,刚说要谢人家,人家提出了条件。
“多谢大官人抬爱,真的是贫道没甚学识,学问不够,又不想受约束,难当大任的”
赵匡胤略显失望,又道:“不知道长现在在何处修行?”
“贫道在华山,跟着白云先生的徒弟一起修行。”
“哦!白云先生可好?”
“白云先生是道门高人,修真悟道,传道授业解惑,怡然自得的很呐!”
两人轻声交谈着,勾栏的台子上换成唱曲的了。
只听那声音清脆如黄莺,配合着琵琶弹奏,本该婉转悠扬的曲子中却带着一丝忧愁。
李朔阳抬头看去,却是感觉台上女子有些眼熟。
他沉思回想,终于想起来了,那不就是当初见过的唱曲的女子唤作莺儿的。
奇怪,怎么只有她一人,那老汉呢?
赵匡胤见李朔阳盯着台上女子看着,也看了一眼,她长的明眸皓齿,有些小家碧玉之美。
他不由笑了起来,“李道长,怎么,看上那女子了?”
李朔阳一怔,随后笑着摇头:“大官人说笑了,我是个道士。”
“李道长,爱美之心人皆有之,道士又不是不能成亲。”
李朔阳知道他误会了,解释道:“那女子曾和我有一面之缘,当时还有她父亲在,如今却是她一人了,贫道有些奇怪呢!”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