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之前有个单子,今天要将做好的香皂送到樊楼里去,本来昨天可以做好的,不过你来了。”
李朔阳心中一动,“樊楼?潘岳的生意都做到樊楼了?”
“贫道无事,便陪你一起去吧!”
一上午李朔阳就看着他和潘岳一起做着香皂,中午简单吃个饭,休息一会后,他俩又忙了一个时辰才做好。
“道爷不地道,看了那么久了,连个手也不伸一下。”
“贫道在做脑力运动,消耗颇大,再说那句话怎么说的,‘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公望啊!吃的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那道爷你怎么不吃这个苦?”
“贫道只是一个道士!”
两人抽空斗上两句嘴。
李朔阳确实是在做脑力运动,他坐在那里看着,也是在练吐纳法。
等香皂定型冷却后,潘岳和秦公望又忙着收拾好东西。
秦公望去拉当初的那匹驽马,准备将装好的香皂搬了上板车。
李朔阳看着那些香皂,约莫有一百多块,心中疑惑着:“樊楼乃是汴京第一楼,去里面的都是非富即贵之人,按说潘岳也没那么大的本事能与樊楼联系上的。
还有,这香皂生意独一无二,也算是垄断商品了,有道是怀璧其罪,潘岳只是普通百姓,不应该没有人不想独吞才对?”
他看向潘岳,还是询问出来,“潘兄弟,你这香皂一月能卖多少,可曾遇到什么麻烦?”
潘岳得意道:“香皂一个月能卖上四五百块吧,这还是因为花瓣不足,缺少人手,所以生产的有限,更多的还是卖普通的肥皂,加起来一个月有两千块吧!
要说麻烦,那也曾遇到些,都是些见钱眼开的泼皮无赖,还有些想偷秘方的小贼,多亏了有公望在,将他们都被打跑了。”
李朔阳明白了,这是规模小,还没有引人关注,若是规模大了,必然就不是小混混之类的了。
看来要劝说他找个可靠的人合作了。
李朔阳脑海中转了一圈,想起了那三人。
不如找曹彬?
曹彬以宽厚仁爱著称,被后人誉为“宋良将第一”,应该有保障的。
“你这肥皂有人按时采购吗?又怎么和樊楼那种地方联系上的呢?”
潘岳道,“说来也奇怪,之前我们都是在集市上摆摊的。
上个月有一天,一个大官人带着几个随从路过,他看见了我在卖肥皂,便过来看了看,又问了几句,还买了一大些就走了。
后来,不知怎么的,我这肥皂,尤其是香皂,好些人上门订购,主要是这樊楼。
后来,另外也有几家,也都让我有货就送去。
你也知道,这香皂哪里是那么容易弄的,因为量少,我也只能这家送几十,那家送一百。
生产出来的都送了这几家,他们给的价格比市面上贵,市面上人也只能买些普通的肥皂了。”
潘岳说着颇为激动,好似看到银钱滚滚而来。
李朔阳听了越发的疑惑起来。
“对了,道长,你这次来怎么没骑毛驴?”
李朔阳脸皮一抽,叹道:“不知道哪个破落户顺手把我的驴子给牵走了!”
“道爷,走了!”秦公望坐上马车准备离开,这时喊道。
李朔阳应了一声,走了去。
潘岳问道:“道长,你干嘛去?”
秦公望笑道:“道爷说了,他想去勾栏听曲!”
说完喊了声“驾”,赶着马车就走,也不等李朔阳了。
李朔阳呵呵一笑,朝着马车追了去。
来到了大宋,又怎能不去见识一番?
不过说勾栏听曲,有伤道长颜面,道爷那是游戏人间、体验风尘才对。
他两三步跃上马车,“公望呀!我见你早上功夫练的不足,不如晚上贫道再指点你一下?”
秦公望嘿嘿一笑,“别!道爷何需如此小家子气,咱们是正大光明的去,又不是偷偷摸摸干见不得人的勾搭。
难道道爷去樊楼不吃饭听曲,还有别的?”
“你会狡辩!”李朔阳笑骂道。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