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时立在那里,捋须大笑,一脸的激动。
又道:“老道专研《易经》,其中乾卦为阳卦,纯阳至健,象征天道运行,周而复始,健而无息。
从初九到上九,积微而盛,此时阳气穷极将变,盛极转衰,此谓之阳极生阴。
还有那坤卦,坤至柔而动而刚,至静而德方,后得主而有常,含万物而化光。
坤道其顺乎乃是纯阴卦,是“至柔”“至静”之卦,然然而发展到极致,也是阴柔之性中带有阳刚之质,这是阴极生阳。
这阴阳双鱼似乎要补上一个眼睛了……”
他的声音不大,但是院子里李朔阳三人听的清清楚楚。
太极一词自古有之,然书不尽言,图不尽意,即所谓“形而上者谓之道,形而下者谓之器”。
这太极如何形象化的描述出来,还是从陈抟老祖开始的。
李朔阳知道眼前这位道教祖师正在构思着太极图。
他和贾德升、红云子三人屏息凝视,静静的站在一边看着。
要说李朔阳为何不直接画出来?他还是要脸的,在正主面前窃人家的成果,说不定要承受因果的。
陈抟捋须思考,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只有自己才能听的见的声音喃喃着。
好似有了结果,和贾德升交待一句,脚步一踏,飞天而起,朝着华山山顶飞了去。
我……无上天尊!陈抟老祖他飞走了!
李朔阳再次见识到了什么叫高人。
这不是轻功那种飞行,而是御空飞行,不借外力的那种。
一般所谓轻功的那种飞行,只能说是贴着地面滑行或是不断的找个支撑向上攀行。
与御空飞行相比,犹如驽马比麒麟,乌鸦配鸾凤罢了。
贾德升收回目光看向了李朔阳,笑着解释道:“先天之境已经步入炼气,体内经脉贯通,真气源源不断进行着小周天运转。
而且还能从空气中补充消耗,真气外放如施展法力一般,可以做到短距离凌空飞行,不是一般武者所能比的。”
他说着眼中也流露出说不尽的向往和期待。
红云子点点头道:“师兄说的是,李道友你羡慕吧?”
李朔阳不断点头,“羡慕!”
贾德升笑道:“李道友学识渊博,对道家经典理解的透彻,能为我师提供如此大的助力,我们可要讨教讨教了。”
李朔阳谦虚一下,“二位道友夸赞了,我也是看的多了一点而已。”
贾德升和红云子相视一笑,两个人架起李朔阳就往屋里去了。
接下来几天,李朔阳不是和贾德升两人讨论经典,就是努力练着自己的功夫。
从那天见识道陈抟老祖本事后,李朔阳一门心思的修炼起自己的吐纳法。
一连数日,他就这样度过了。
这一日,李朔阳练习全真剑法结束,就看见陈抟飞了过来。
他一落地,哈哈大笑道:“朔阳,经过数日苦思冥想,老道的先天太极图成了。”
“白云先生!”
“不必客套,走,进屋给你看看。”
陈抟不给李朔阳说话的机会,拉着他又进了屋子。
贾德升和红云子闻听师父来了,也来到李朔阳住的小院,满怀期待的跟着进了屋。
陈抟往那一坐,拿出一张图,上面画着先天八卦,还有黑白双鱼。
黑鱼(阴鱼)的鱼尾在乾位,正南;白鱼(阳鱼)的鱼尾在坤位,正北。
鱼身旋转都是顺时针,黑鱼在右,在西,鱼头向东。白鱼在左,在东,鱼头向西。
“朔阳,这先天太极图如何?”
李朔阳拍掌叫好:“太妙了,白云先生实乃我道教大贤也!”
“这也有你的功劳。”
李朔阳有荣与焉,“我也是恰逢其会,呵呵!”
这正是:“焚香读易乐閒居,参订先天太极图。”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