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告知,如此贫道就告辞了!”
“道长慢走!”
李朔阳离开丐帮总舵,又来到了食为先这个酒楼,上次他就是在这和丐帮帮主相遇的。
随便点了两个小菜,又要了壶酒。
不远处还是那个戏台,不过今天没有说书的,而是换了一对父女。
一个正拉着胡琴(宋朝后演变成了二胡),一个唱着曲儿。
“箫声咽,秦娥梦断秦楼月。”
“秦楼月,年年柳色,灞陵伤别。”
“乐游原上清秋节,咸阳古道音尘绝。”
“音尘绝,西风残照,汉家陵阙。”
李朔阳知道这词,乃是唐朝大诗人李白的《忆秦娥》。
此词上片描绘了一个女子思念爱人的痛苦心情。
下片抛开个人忧愁,开始伤今怀古,气韵沉雄,又带有悲凉之气。
女子本就唱的哀婉,在那老汉的胡琴演奏下,更是显得悲凉。
“他娘的,别唱了!”
一个大汉拍着桌子叫道:“洒家是来吃饭喝酒的,你唱的跟哭似的,真是打扰了洒家的兴致。”
那父女二人被人这么一说,顿时不知所措。
酒楼掌柜的连忙上前致歉,又说了那父女一顿。
那女子一脸的不满还带着委屈,老汉则不断的道歉。
“唱些欢快点的,不然你们就哪里来回哪去吧!”
“是是是。”
那老汉不断的弓腰点头。
“莺儿,要不就换一个吧?”
那女子道:“爹爹,我们已是无家可归之人,我又如何唱的了那强颜欢笑的曲。”
“唱呀!”
远处的掌柜子回头喊了声。
刚才说话的大汉也跟着道:“快唱,洒家要听十八摸。”
李朔阳看去,一脸的好笑,摇摇头自顾着喝口小酒。
那老汉问道:“不知这十八摸怎么个唱法?”
那大汉哈哈大笑,看来这老头没去过勾栏呀!
他唱了一句:“紧打鼓来慢打锣,停锣住鼓听唱歌,诸般闲言也唱歌,听我唱过十八摸。伸手摸姐面边丝,乌云飞了半天边……”
台上女子羞红了脸,恨不得上去撕了那人的嘴。
老汉也是生气,握了握拳,最后无力的松了下来。
“粗俗之语!”
远处一青衫文士不屑的走了过来。
那大汉一听,怒目而视,亮起肌肉,不满道:“你说什么?”
那青衫文士毫无惧意,道:“十八摸是你那样唱的?忒俗了!”
“那怎么唱?”
青衫文士自顾的找个位置坐下,嘴中哼道:“青霄有路终需到,一摸,青丝如瀑,三千芬芳醉茉莉。二摸,新月依稀,柳眉弯弯织秀丽……”
那女子原以为这青衫文士是来解围的,不想却是一丘之貉。
虽然说的文雅,长得一表人才,但更像衣冠禽兽了,待要发作,却又见那他摇头。
莫非是个误会?
“此等曲子端是上不得台面,只适合乡间汉子,不唱也罢!
在下写了首《菩萨蛮》,不如请这位小娘子唱上一唱。”
菩萨蛮,唐教坊曲名,后成为词调名,属小令。
那唤莺儿的女子听了,心想,终归比那些粗词俗曲强。
毕竟要讨口饭吃,于是道:“还请这位先生将词写下。”
那文士笑着喊了店家:“拿笔来!”
自然有人送上。
他拿起笔在纸上龙飞凤舞,不一会,写好后,小二又拿上去给了女子。
那女子接过纸张,看了看,顿时脸色涨红,杏眼怒张,凤眉竖起。
“狗贼,登徒子,我杀了你!”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