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
门轻轻响起,惊醒了在练功的秦公望。
“道爷,你回来了?”
“嗯!还没睡?”
房间内,油灯带着丝丝细烟,摇摇晃晃的闪着黄色的微光。
李朔阳走到中间的桌子前,将自己的宝剑放在上面,然后坐在旁边的凳子上,看到桌上的茶壶,便提起来给自己倒了一杯。
喝了那么多酒,他是有些口干舌燥的。
秦公望看着李朔阳的一举一动,从床上跳下来,坐到旁边,闻了闻,好大一身酒味!
“道爷今天遇到朋友,可是喝的爽了,可惜我就没那个口福喽!”
李朔阳看了一眼秦公望,胡子修整了,头发也重新梳理起来,衣服也换了。
没了粗糙莽汉之气,看起来舒服多了。
李朔阳微微一笑,从腰间摘下葫芦,放在桌上,笑道:“你喝吧!不过记得给贫道留点,这是别人请的,上好的竹叶青。”
这个年代的人,人人好酒,更不用说秦公望这样的汉子。
秦公望眼睛一亮,忙从桌上拿个杯子倒了一杯,嘿嘿笑道:“就知道道爷不会忘了我!”
“嘶!好酒啊!”
他喝了一杯又倒了一杯。
第二杯慢慢的喝进肚子后,将葫芦推了过来,再也不喝了。
李朔阳问道:“怎么不喝了?不合你胃口?”
只见秦公望唉声叹气起来,“酒是好酒!我怕以后喝不到了想念起来这滋味,再也喝不下其他酒了!”
李朔阳莞尔一笑,便不再理他,坐到自己的床上开始修炼起自己的吐纳法。
今天又见识了一位武学高人,心中越发急迫修炼起来。
秦公望见李朔阳不再搭理自己,自个也只好熄了好奇之心。
夜夜皆沉寂,寻声要天明。
第二日。
李朔阳早早的起床,简单的练了会拳脚。
秦公望也拿着一把单刀比划起五虎断门刀。
直到潘岳来喊,两人才收拾一下跟着下楼吃饭去了。
吃完饭,还要赶路呢!
四碗七宝素粥,几块炊饼,配上两个小菜。
四个人饱饱的吃了一顿,又要了一些饼之类的,留作路上当干粮。
付了钱就出了客栈。
马车和驴子已经被店小二提前牵过来了,服务还是很周到的。
“道长可是唤作李朔阳?”
背后传来询问声,李朔阳回头看去,见一个中年管家带着两个小厮,小厮手里还捧着盒子。
“无上天尊!正是贫道,不知几位是?”
那中年管家一身绸缎,带着四方帽,上前拱手笑道:“是李道长就好,李道长,小人是周家管家,姓张。
昨天晚上,多亏了李道长将我家小娘从歹人手里救了出来,并亲自送,不然不知我家小娘是个怎么样子。
本来我家小娘想亲自来的,可是老爷担心又出什么岔子,便命我过来。
一是想感谢道长救命之恩和护送之情,二是想邀请道长过府一叙。”
说着,手轻轻挥一下,两个小厮将礼物呈上并掀开礼盒,里面整整齐齐放着上百两银子。
“这是老爷让准备的礼物,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杨娘子坐在车上看的清清楚楚,惊的捂住了嘴。
俺的娘嘞,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银子。
潘岳二人好奇的走近,白花花的银子在阳光的照射下晃得眼睛睁不开了。
银子,好多的银子!
潘岳:有这些钱,我的肥皂铺子就能开起来了!
秦公望:有了这些钱,我不就是能经常喝竹叶青了?
他们强忍住诱惑,努力的将视线挪开,最后放在李朔阳身上。
李朔阳一阵恍惚,有钱人家真是有钱,难怪大侠都喜欢劫富济贫。
他忍住贪欲,摇头轻叹道:“贫道只是顺手而为,而且救下你家小娘子的另有其人,我并没出多大力气,不敢居功。
这些礼物还请收回去吧!至于过府一叙,我看也就算了。
我们几人还有事,要赶路了!”
李朔阳推辞不受,惹得潘岳不禁愕然。
道长,那可是白花花的银子啊!当初是谁个为了挣个一文钱就去打铁的?
如今钱送上门了,却推辞起来了,你清高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