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吐纳法当真神奇,只要做到脑中空明澄澈,无一丝思虑。
然后敛身凝神,做到鼻息绵绵,魂不内荡,神不外游,无论是坐是卧,或是睡觉吃饭,都能自动运转体内内力。
一夜无话。
第二天鸡鸣报晓,李朔阳睁开了眼睛,轻轻吐出一口浊气,整个人精神奕奕,并无一丝疲惫之感。
出了门来到院子中,摆开架势,缓缓演练起了太极拳。
易有太极,是生两仪,太极者,万物之本源,含至高、至极、绝对、唯一之意。
太极拳讲以静制动,以柔克刚,避实击虚,借力打力。
李朔阳动作松成柔顺,圆活畅通,一身内力汇于两手,隐而不发,双手或拳或掌不停的画圈,带动着周身的空气流动。
一套拳法打完,再次打了一遍,动作时快时慢,好不飘逸。
待两遍太极拳打完,运气收功,深深吐出一口气。
接着来到井边打了一桶水,开始了洗漱。
“嘎~”
木门随着门轴转动,发出一阵短促响亮的声音。
“我的道长,你可让我担忧死了!”
潘岳推门进了院子,就看见李朔阳在洗脸。
他走过来抱怨道:“昨晚上,你去看了马……蒲铁匠回来了也不告知一声……”
李朔阳连忙拦住潘岳,“潘兄弟,小点声,小心隔墙有耳,进屋说。”
说着快速来到门前,朝着外面看了看,没什么人,这才关上门,拉着潘岳回屋说话。
潘岳跟在后面奇怪,有必要这么小心吗?
“道长,你昨晚去了铁匠铺子,我和浑家担心的不得了。
你也知道那些人,各个拿刀拿剑的,一看就是江湖中人,你这去了也不知道有个什么好歹的。
我夫妻二人等了许久,不见你回来说一声,害得我和浑家担心了一宿没睡,我想去看看,又怕给你添乱,这不一早赶过来看看,要是你不在这,我就要去铁匠铺子找你了。”
李朔阳听了心中一暖,笑道:“让潘兄弟担忧了,罪过罪过,确实是贫道的不是。
其实这也不能怪我,贫道想着你们夫妻洞房花烛,正是蜜里调油耳鬓厮磨的时候,怎么好去打搅二位的雅兴。”
“哎呀,我的道长,昨晚发生了那事,我夫妻哪还有心情,再说浑家都有了身孕,我就是想也没法伸腿呀!”
李朔阳听了呵呵笑了一下,这才正色道:“潘兄弟,昨晚我去铁匠铺的事,可千万不能对人提起,免得惹来杀身之祸。
那火云帮是个江湖帮派,杀人夺宝,不是好相与的,万一听说我去过那里,他们找不到我,就可能来逼迫你们。
回去和杨娘子也说说,这事一定要烂在肚子里,万万不能跟人说起,无论何人问起来,都不能说,只当我们都在家里哪都没去,切记切记!”
潘岳见李朔阳如此小心谨慎,点了点头,好奇的低声问道:“昨晚到底怎么个情况?”
李朔阳摇头,“这事你也不要问,还是不知道的好点。”
两人又说了会话,潘岳拉着李朔阳回杨娘子家吃早饭。
出了门就看见一群人围在一起交头接耳的说着什么。
“张大哥,你们说什么呢?”潘岳走上前拉住一个中年人轻声问道。
“是二狗子呀!你这起来了,不多陪陪你浑家?”
中年人眼中露出男人都懂的眼神,接着神秘兮兮的道:“你知道吗?昨晚死人了!
听说马铁匠那边的巷子里死了三个,马铁匠的铺子都变成了一堆废墟,俺估摸着马铁匠也死了。”
“是呀!现在官府的捕快在那里调查呢!俺寻思着凶手就是昨晚来你的喜宴上闹事的强人。”
旁边又一人接话道:“可不是嘛!俺看凶手八成就是那群人了,他们不就是看见了嘛!他们看见马铁匠就要杀他的。”
“什么马铁匠,你没听那火什么帮的说嘛,他姓蒲。”
“对对对,是蒲铁匠,那火什么帮的就是来杀他的。”
“叫火云帮。”
“那巷子里死的人,肯定是被姓蒲的连累了,昨晚我等能安然无恙真的是幸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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