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朔阳站在旁边听着,心中又担心起来,寻思道:“只有三个百姓的尸体,看来那些人果然是火云帮的,不知道有没有发现什么?”
潘岳听到一些无辜之人被杀,背后发凉,和这些街坊邻居一样暗道一声侥幸。
幸亏那个蒲铁匠离开的快,不然喜事变白事,娘子岂不又成了寡妇?
“走了,官差来了!”
李朔阳拉了拉潘岳的衣袖,示意一下拐角处来了四个衙役。
一群人见有官差来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顿时纷纷散去。
李朔阳和潘岳两人进入杨娘子的院子,回头看了一眼,有几个走的慢了点的,正被衙役拦住问话。
“道长,你说那火云帮的还会回来吗?”
李朔阳也不确定,心想着:“不来还好,大家相安无事,若是来了,恐怕就不好说了。
那蒲怀安身怀秘宝,剑中藏的图必然藏着什么大秘密,不然火云帮不会千方百计的找他。
如今蒲怀安身死,他们从蒲怀安身上搜索不到想要的东西,那么和他接触过得人都是怀疑的对象。
有道是宁可错杀一万,不可放过一个。
这样的话,他们必然还会回来调查的,那么潘岳和自己就少不了麻烦了。”
昨晚那么多人见过火云帮的人出现在喜宴上,而且蒲怀安也来了,毕竟人多嘴杂,这火云帮的人一调查就会知道。
到时他们必然会找上潘岳,询问他认不认识蒲怀安,和蒲怀安又是什么关系。
到时找到潘岳少不了被逼问一番,若说不认识。
不认识?
不认识怎么会来喝喜酒?
蒲怀安在这隐姓埋名多年,不和别人往来,为何你潘岳成亲的时候他就来了?
他们肯定是不信的,少不了对他一顿毒打,还可能有性命之忧,甚至祸及到杨娘子。
要是杨娘子受到威胁,潘岳可能就把他李朔阳供出来,他是知道自己后来又去铁匠铺的。
另外,自己在他的铁匠铺打了三个月的铁,这也是很多人知道的,隐瞒不了的。
这样看来,自己的嫌疑才是最大的。
是该离开这里了!
不过不能对潘岳夫妻弃之不顾,劝说一起离开吧!
进了屋,杨娘子已经准备好了早饭,简单的米粥,馒头,还有三个小菜。
“道长,你回来,奴家和官人昨夜见你过去,实在是担心的紧呢!现在安全回来就好!”
李朔阳笑着作揖道:“多谢杨娘子关心。”
“道长实在是客气了,奴家能与官人在一起,还是道长牵线保媒呢!
官人,道长,你们先坐下吃饭吧!俺去给你们盛饭。”
李朔阳见杨娘子,感觉她与往日大不相同了,少了当初的泼辣,看起来温柔了许多。
安贫乐道不媚俗,粗茶淡饭自清芬。
一顿简单家常便饭三人吃的甚是香甜。
吃完饭。
潘岳拿着个刷子到院子里清洗起了两口大锅。
李朔阳站在屋檐下看着,突然问道:“潘兄弟,当初你不是想去汴梁开店的吗?不知道现在想不想去了?”
潘岳听了,停下手里动作,笑道:“自然想去,你不是说过嘛,汴梁繁华,可不是这乡下地方能比的,我自然是想去的。”
李朔阳道:“如此,不如现在就去吧!”
“为何?”潘岳疑问道,“道长,我自然想去汴梁城的。
不过,你也知道,我这肥皂生意没做多久,虽然生意不错,但是规模小,也没挣太多银钱。
加上又多数花费在娶浑家身上,如今没甚本钱,虽然剩了三瓜两枣的,恐怕在汴梁连租屋子的钱都不够,又如何去的?”
自从杨娘子和潘岳订下亲事后,她的豆腐摊子就不开了,一门心思的帮着潘岳打下手做起了肥皂。
杨娘子围着粗布围裙,端着个簸箕从屋里出来,疑惑道:“在这好好的,道长为何让俺们现在去汴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