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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04 章 撒泼打滚(2 / 2)

"你说话不算话!你不是个男人!你是太监!你是阉狗!你断子绝孙!"达兰的声音尖锐刺耳,带着哭腔,那骂声像是市井泼妇的撒泼,完全没了先前的风情万种。

朱樉的脸色微微一沉,随即又恢复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

他松开一只手,轻轻拍了拍达兰的脸颊,力道不轻不重,带着羞辱的意味,那声音清脆而短暂:"阇姨娘,这话就说得不对了。

古人云春江水暖鸭先知,这水里暖不暖,鸭子最清楚。

我是不是真男人,姨娘您……不是昨晚亲自试过了吗?

那滋味,您忘了?要不要我帮您回忆回忆?"

"不许叫我姨娘!"达兰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浑身毛发倒竖,从那声称呼里感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她俯下身,鼻尖几乎要碰到朱樉的鼻尖,能感受到对方呼吸的温热,声音里带着命令的口吻,像是在训斥一个不听话的晚辈:"叫我姐姐!快叫!叫得甜一点!"

朱樉停顿了片刻,脸上露出明显为难的神色,那表情像是吞了一只活苍蝇。他的目光游移,就是不敢看达兰的眼睛,耳根微微泛红——这是今日以来他第一次露出类似羞涩的表情,像是被人戳中了某种软肋。

那声"姐姐"实在叫不出口,太腻歪了,太荒唐了,太有悖伦常了。

达兰却不肯善罢甘休,她双手捧住朱樉的脸,强迫他正视自己,那力道大得让他的脸颊微微变形。她连声催促,声音里带着某种病态的执着,像是在追求某种扭曲的满足:"快叫!快叫我一声姐姐!而且是你的好姐姐!

叫啊!叫得好听些,姐姐有赏!"

沉默半晌,朱樉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发出"咕咚"的声响。

“麻麻!”

他红着脸,嘴唇翕动,最终从牙缝里挤出一声细若蚊蚋的呼唤,那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又重得像宣判:"……兰妈妈。"

"啊啊啊啊啊!"达兰像是被雷劈了一般,整个人从朱樉身上弹起来,那动作快得像是一颗被弹射的炮弹。她揪着自己的头发,在原地转了两圈,那精心梳理的长发被她抓得如同鸟窝,几缕发丝垂在脸上,像是疯子的装饰。她显然是彻底抓狂了,声音尖锐得能刺破房梁,能震碎窗棂上的剪纸:"妈妈?!你竟然叫我妈妈?

我杀了你!你这个混账东西!我要把你千刀万剐!碎尸万段!"

门外,一群官员贴着门板,屏息凝神地听着房里传来的动静。那声音起初是厮打怒骂,像是某种激烈的搏斗;后来是某种令人面红耳赤的暧昧低语,带着喘息和呻吟;最后变成了女子发疯般的尖叫,那尖叫里包含着羞愤、绝望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欢愉?

为首之人一身靛蓝色的官袍,腰间玉带紧扣,那玉带上的浮雕精致而繁复,显示着主人的身份。

他年纪轻轻,却生得少年老成,眉宇间带着与年龄不符的凝重,像是一个过早衰老的灵魂寄居在年轻的躯壳里。

他侧耳听了片刻,眉头越皱越紧,那褶皱深得能夹死蚊子,突然转过头,向身旁的巡检张麟使了个意味深长的眼色——那眼色里包含着担忧、警告和某种心照不宣的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