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仍然控制不了自己。
摩托车缓缓驶进李庄在静叶家大门前停了下来。
静叶从后座下来,双脚落地的瞬间,她感到一阵眩晕。
不是因为坐车坐久了,而是因为“分别”这个词将要成为现实。
她走到夏良杰身边。
摩托车没有熄火,他一只脚撑在地上,侧身看着她。
“静叶,我用车灯给你照明,你开大门进了院我再走。”
静叶站他旁边没走,也没应他的话。
而是伸出手,轻轻地帮他整理了一下围巾。
夏良杰脖子上的围巾被风吹歪了,露出半截脖子。
她仔细地把围巾捋平,塞进羽绒服领子里。
她的指尖在他下巴旁边停留了一瞬,感受到了那里细密的胡茬。
就这细密的胡茬,顿时让她羞的浑身燥热,因为她想起那三个晚上它接触她白嫩肌肤的那种又刺挠又刺激的别样感觉。
此时静叶头脑发热,竟脱口而出一句:“杰哥,你进屋……进屋喝杯水坐坐吧!”
夏良杰看着温柔善良的静叶,心中思绪万千。
他还是咬了咬嘴唇,摇了摇头:“不坐吧!李树林也不在家。”……
……
回去的路上,他骑的很快,那坑坑洼洼的土路把他颠的屁股不沾座。
他出来时间有点长,得赶紧回家。
别看他骑的快,心里却一直不平静。
“如果我是孙悟空……然后娶了你。”
他想起自己说的这句话,苦笑了一下。
说的时候像是在开玩笑,可只有他自己知道,那句话里藏着多少真心。
他愿意用一切去换一个分身,一个可以光明正大娶了静叶,一个不用让任何人受伤的分身。
可他不是孙悟空。
这个世界也没有分身术。
他只有一副肉身,一颗心,一个选择。
而他早在两年前就做出了选择,他选择了生如夏花,他选择了马琼琼。
不是因为不爱静叶,而是因为生活不是童话,不是所有的爱都能有一个圆满的结局。
有时候,你必须要放下一个人,才能对得起另一个人。
马琼琼是个好女人。
她善良、大度、隐忍,明明什么都知道,却什么都不说,还给了他和静叶最后一个告别的夜晚。
这份恩情,他这辈子都还不完。
……
夏良杰骑着摩托车拐进了家门前的胡同。
车灯雪亮,他一眼就看见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马琼琼站在家门口正不住地跺着脚,两只手拢在袖子里,凑到嘴边哈气暖手。
她显然也看见了车灯,冻得发白的脸上绽开一个笑,迎着摩托车小跑了几步。
“杰哥,你回来了。”她的声音带着一点颤抖,分不清是冻的还是别的什么。
夏良杰把摩托车骑到家门口,熄了火。
他双脚撑住地,看着眼前这个脸蛋冻得通红的女人,眉头皱了起来。
“回来了。你是不是傻呀小马?大冷天你站大门外干啥?恁冷!”
他嘴上虽是责备,语气里却满是心疼,脱去皮手套伸手摸了一把她的脸,冰凉冰凉的,像摸着一块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