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老师道”:就在吴刚弯腰,手指即将触到斧柄的前一瞬间!
“吼——!!!”
一声压抑到极致、混合着无边憋屈、愤怒和一种被彻底“逼疯”的非人咆哮,从禺狨王喉咙深处炸响!
他猛地睁开了双眼!眼中不再是阴森,而是一片赤红和混乱!
他周身的虚影疯狂扭动,仿佛要反噬自身!
他整个身体因为极致的情绪爆发而剧烈前倾,虽然还没离开石狮子墩,但那个倾身的动作,在“不动”的规则下,已经构成了“动”的嫌疑!
几乎同时,香,燃尽。
“于老师道”:好家伙!还是没忍住,功亏一篑了!
“郭老师道”:太上老君的目光落在禺狨王那明显前倾、尚未恢复的姿态上,沉默片刻,缓缓宣判:
“‘石狮子’禺狨王,前倾,动,败。”
“‘舞狮人’吴刚,胜。”
“禺狨王淘汰,所持因果气球,尽归吴刚。”
“于老师道”:唉!这禺狨王,不是败给了诡计或力量,是败给了绝对的精神污染和被当成木料的极致羞辱?!
这结果……出人意料,却又莫名合理?!
“郭老师道”:禺狨王赤红的眼睛死死瞪着吴刚,胸膛剧烈起伏,似乎想驱使什么,
但最终,他只是发出一声不甘到了极点的、仿佛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低吼,身影连同他那四个因果气球,开始扭曲、消散。
“于老师道”:这结果,比曹操更加憋屈,更加荒诞。
吴刚扛起斧子,看着禺狨王消失的地方,挠了挠头,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嘀咕了一句:“动了?哦。”
然后,他看了看飞到自己身边的几个新气球,似乎也不太在意。
“于老师道”:这吴刚……要么本就如此,要么……就是演的太好了!
“郭老师道”:第四组,石狮子泾河龙王对阵舞狮人王莽!
一个是冤死执念缠身的水府怨魂,一个是篡位未成、满口“新政”的穿越者鬼魂。
龙王只剩1个球,王莽剩2个,名副其实的“生死边缘的菜鸡互啄”!
“于老师道”:玉帝圣心难测,谁知道这次又会出什么幺蛾子?
“郭老师道”:最关键的是,龙王是“石狮子”,他不能哭、不能说、不能动!
他唯一的优势就是——怨念深重,或许能帮他进入一种“自闭”的怨愤状态?
王莽要怎么才能逗笑或激怒一个满脑子“下雨点数”的怨魂?
“于老师道”:这难度也不小啊!
“郭老师道”:只见泾河龙王哆哆嗦嗦、几乎是被王莽“搀扶”着坐上了石狮子墩。
他浑身阴气直冒,湿漉漉的,眼神惊恐又涣散,脑海里无意识地念叨着:“下雨点数……点数不对……魏征……魏征……”
他试图用这重复的怨念来填满自己的意识,让自己变成一块只知道怨恨的“河底顽石”。
王莽站在龙王面前,想着自己必须赢!
可怎么赢?讲笑话?龙王懂吗?
骂他?万一他暴走怎么办?
用利益诱惑?一个怨魂在乎什么?
“于老师道”:那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