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老师道”:做完热身,吴刚摆出了一个砍树的起手式,但没有斧子。
他对着空气,开始一板一眼地、极其认真地,演练起砍树的动作!
“嘿!”虚砍一下。
“哈!”又一下。
动作缓慢,但力道十足,虎虎生风,嘴里还配合着发出用力的闷哼。
他就这样,在闭目端坐的禺狨王面前,旁若无人地、一遍又一遍地演练着枯燥到极致的砍树动作。
仿佛他面前不是一尊妖王石狮,而是一棵需要他砍伐的桂花树。
“于老师道”:我……我有点想笑,但又觉得毛骨悚然。
这吴刚,是把禺狨王当成树了?
用这种极度专注、又极度荒谬的行为艺术来干扰对方?
“郭老师道”:禺狨王的精神屏障开始出现不稳的迹象,不是因为恐惧或愤怒,而是因为一种极致的荒谬感和被无视的憋闷。
他堂堂驱神大圣,被当成一棵树,被一个砍树的用最基础的斧法“砍”着?
这简直是对他最大的羞辱和……精神污染!那枯燥重复的动作和闷哼,如同魔音灌耳,慢慢渗透他的防御。
香,已燃过大半。
吴刚忽然停住了动作,他喘了口气,看着依旧不动如山的禺狨王,歪了歪头,似乎很困惑。
然后,他做了一件更令人绝倒的事。
“于老师道”:天老爷!他又想干什么?!
“郭老师道”:只见他走到禺狨王面前,蹲下身,凑近了些,仔细打量着禺狨王的脸,仿佛在观察一棵树的年轮。
看了半晌,他伸出一根手指,对着禺狨王的眉心方向,开始凭空比划,嘴里还念叨:
“这里,纹路不对,得斜着砍……”
“这里,有个疙瘩,得用巧劲……”
“嗯,这根‘枝杈’太硬,得先震松……”
“于老师道”:好家伙!他这是把禺狨王当木料在分析下斧位置了!
这已经不是荒谬,这是极致的侮辱和令人发疯的专注!
“郭老师道”:禺狨王脸上的肌肉,终于开始不受控制地跳动!
他感觉自己的元神都要被这砍树狂人那专注到变态的目光和念叨给“剖析”开了!
那根在眉心比划的手指,虽然没碰到,却让他产生了一种自己即将被“肢解”的诡异错觉!
精神屏障剧烈波动,几乎要维持不住!
香,只剩最后一点点,火星明灭。
就在这关键时刻,吴刚忽然停止了比划和念叨。
他站起身,后退两步,拍了拍手,看着禺狨王,用一种总结陈词般的语气,认真地说道:
“你这‘料’,不好砍。”
“但,也能砍。”
“就是,费点劲。”
说完,他弯腰,准备去捡地上的斧子,似乎演练结束了。
“于老师道”:还是白费力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