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老师道”:孙行者呢?他在干嘛,快来救姐姐啊!
“于老师道”:在系统的规则下,孙行者并不能一直附身在鹦鹉身上。
但是,在怡红院里,通过王夫人越来越愁苦的脸色、父亲贾政日益沉重的叹息,
以及府中渐渐弥漫开的那种山雨欲来的压抑感,也明白事情正在滑向不可控的深渊。
他几次想再附身鹦鹉去看看,但系统提示,由于“灵异”传闻过甚,后宫对这只鸟的关注度达到顶峰,
此时附身风险极高,容易被某些可能存在、或皇帝暗中派来观察的“能人异士”察觉。
“郭老师道”:就这么干着急?
“于老师道”终于,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来了。
“郭老师道”:什么稻草?皇太后死了?!
“于老师道”:那倒不至于。是说这一日,皇帝在御书房批阅奏章,心烦意乱,恰逢西北有军情急报,南方又有水患。
他焦头烂额之际,忽然听到窗外传来几声尖锐的鸟叫,竟是那只熟悉的鹦鹉声音,不知怎的飞到了御书房附近的树上,正在那里扑腾,嘴里似乎还在念叨着什么。
若是平时,皇帝或许一笑置之,但此刻他正为国事烦忧,听到这鸟叫,没来由地一阵烦躁。
又想起近日朝中后宫那些流言,说什么“玩物丧志”、“鸟雀预兆”……一股邪火猛地窜上心头。
“岂有此理!连只扁毛畜生也敢来聒噪!”皇帝猛地一拍桌子,对身边太监厉声道:
“去!把那妖鸟给朕抓来!朕倒要看看,它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皇帝盛怒之下的一句“妖鸟”,如同最致命的判决,太监们如狼似虎地扑上去,很快将鹦鹉抓住,关进了笼子。
“郭老师道”:这下完了!
“于老师道”:消息传到元春宫里,如同晴天霹雳,元春当场晕厥过去。
醒来后,她知道自己完了,皇帝金口玉言,定了“妖鸟”之名,那她这个“畜养妖鸟”的妃子,又岂能脱得了干系?
纵有太后一丝旧情,也抵不过天子一怒。
很快,旨意下来,鹦鹉被处死,元春“管教不严”、“恃宠生骄”,着降为嫔,移居冷宫偏殿“静思己过”。
虽然没有更严厉的处罚,但谁都知道,元春这辈子,算是彻底完了。
失宠、幽禁,在冰冷孤寂中度过残生,恐怕是唯一的结局。
消息传回贾府,如同雪崩,王夫人哭死过去几次,贾政一夜白头,仿佛老了十岁。
贾母也一病不起,整个荣国府,笼罩在一片绝望的凄风苦雨之中。
他们赖以维系荣耀的最大靠山,倒了,而且是以这种不名誉的、与“妖异”牵连的方式倒下,
这比单纯的失宠更可怕,意味着贾府在政治上已经彻底污名化,失去了圣心。
“郭老师道”:孙行者呢?这位始作俑者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