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老师摇头道”:他不知道,但他能感觉到,这“红楼一梦”,已经接近尾声。
元春暂时安全了,贾府或许还能靠着这层关系再维系一段时间的虚假繁荣。
但他这“混世魔王”的任务,似乎快要完成了。
“郭老师道”:千万可别再出什么妖蛾子!
“于老师道”:这是您郭老师心善!但现实……唉,福兮祸之所伏啊!
孙行者用鹦鹉给元春挣来了太后的青眼、皇帝的宠爱,暂时震慑了后宫。
但这泼天的“灵异”名声,就像一柄悬在头顶的双刃剑,用好了是祥瑞,用岔了就是妖孽!
宫里那些恨得牙痒痒的妃嫔,还有那些见风使舵的太监、嬷嬷,能甘心看着一只鸟占尽风头?
“郭老师道”:是啊,表面的平静下,暗流从未停止涌动。
“于老师道”:关于这只“灵鹉”的流言,起初是“灵鸟”、“佛鸟”,后来渐渐掺杂了“妖异”、“惑主”的字眼。
“郭老师道”有太后在那站台背书,谁还敢说妖异惑主?!
“于老师道”:关键是孙行者只是调整了太后的心情,并没有治好太后的病,所以太后的病情在短暂好转后又反复,这就给人以口舌了!
而且,皇帝时常去元春宫里逗鸟,甚至有些朝政闲暇时也提起“那只会念佛的鸟儿”时,某些有心人便开始在更危险的领域做文章。
“国事繁重,陛下却耽于玩物,此非祥兆啊……”有言官在奏折里隐晦地提了一句,虽未明指,但矛头所向,清晰可见。
后宫之中,某些与元春素来不睦、家世煊赫或有皇子傍身的妃嫔,也开始联合发力。
她们不再直接攻击鹦鹉,而是从“礼法”、“祖宗规矩”入手,暗示皇帝对一只鸟的宠爱过了度,恐非人君之德,
更暗示元春“恃宠生骄”、“以奇技淫巧固宠”,有损后宫清誉。
“郭老师道”:这又该怎么办才好?!
“于老师道”:最要命的是,太后的病情反复,让最初的“佛鸟祥瑞”之说出现了裂痕。
尽管太后本人对鹦鹉并无恶感,甚至偶尔还会问起,但底下人已经敢窃窃私语:
“若真是祥瑞,太后凤体为何不见大好?怕不是这鸟儿福薄,担不起,反而……”
“郭老师道”:流言杀人,尤其是这种涉及“天命”、“德行”的流言。
“于老师道”:皇帝起初不信,但听得多了,心里难免留下芥蒂。
他是天子,可以喜欢一只聪明的鸟,但不能被一只鸟“左右”,更不能因此被臣下、后宫非议。
他对元春宫里的探望,不知不觉间少了,即便去,逗弄鹦鹉的时间也短了,更多是例行公事地问候。
元春敏锐地察觉到了这种变化,她心中惶恐,却无可奈何。
她试图让鹦鹉“安静”些,甚至想过把它送走。
但鹦鹉是皇帝和太后都“挂过号”的,岂能说送就送?那更显得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