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计划告诉海瑟音,让她也加入战局。
我会提前将自己炼成贤者之石,写入术式……
届时,她要将我打碎,将尘砂撒入涡心的海洋。”
赛飞儿曾疑惑追问:“所以,你的术式到底有什么效果?”
而他只是神秘一笑,如同对待最盛大的剧目。
“这可是剧目的最高潮,怎能轻易泄底?”
回忆收束,那刻夏望向赞达尔,语气带着几分戏谑与傲然。
“要折磨一个安提基色拉人,我有一万种方法。
而在星经历的那段逐火之旅中,前世的我已经给出了最优解。
就像泰坦寄宿在我脑内,我也可以藉由炼金,与你的化身熔合为一。
不试不知道,真是精彩极了,竟能像翻书一般观览天才的知识库……”
“然后,在最合适的时机登台,用真理结束一场漫长的辩论。”
他微微扬头,意气风发,“就像我每次都能让台下的观众哑口无言。”
赞达尔的语气终于泛起一丝波澜。
“…你在数据的洪流中,蛰伏了上百年时光?”
“这片宇宙值得我投入这么多时间。”那刻夏平静回答。
赞达尔沉默片刻,随即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感叹,
“多么荒谬,又令人称奇。
竟能绕过「智识」的监视,在世界内部暗中布局。
看来我对实验的判断,还是出现了一丝纰漏……”
他顿了顿,语气陡然一转:“喔,也许漏洞不止一处?”
黑塔心头一紧:“「不止一处」?”
“是我低估了「记忆」的手段。这场谈判,马上就要被第三者介入了。”
赞达尔的声音变得凝重,“各位还没意识到吗?从刚才起,我们是否都遗忘了什么?”
螺丝咕姆的数据流骤然停滞,片刻后,机械音透出一丝惊愕。
“……昔涟小姐,她消失了?”
与此同时,创世涡心之巅,星的身侧,空间悄然裂开一道缝隙。
一道慵懒而熟悉的声音,轻轻响起,只传入她一人耳中。
“我本以为,就这么等候在忆域的角落,不会有人察觉……果然瞒不过你呀,亲爱的星。”
长夜月的身影缓缓浮现,黑红相间的衣袂在无形的风中轻扬,赤红的瞳孔里映着星错愕的脸庞。
星猛地后退一步,心底惊涛骇浪:“你…究竟是谁?”
“看来对我这位不速之客,你已经不那么惊讶了。”
长夜月轻轻一笑,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触碰的距离感。
“现在,只有你能看见我。”
“为了不被打扰,我只存在于你的认知中。”
星的心脏狠狠一缩,脱口而出:“三月七,她在哪里?”
长夜月垂眸,语气平静得近乎残忍。
“你想问的,是「三月七」的事吧?
可以。
我喜欢直奔主题,就来谈谈你最该知道的一件事……
你的同伴「三月七」,已经不复存在了。”
“不复…存在?”
星的声音瞬间颤抖,眼底涌上难以置信的慌乱,“你把话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