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打算用这种方式代替光荣的角斗?”
缇宁神色温和,语气却异常坚定:“打打杀杀,很不好。”
“阿雅和我们,不想看见黄金裔伤害彼此。真正的战士知道何时该放下武器。”
“公正的塔兰顿律法之泰坦将主持这场对决,裁定胜负,你们只需要在它的天平上各自放置一样东西……”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二人,一字一句清晰有力。
“比世界的命运,更为沉重之物。”
白厄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了然。
“理解世界的重量,才有背负它的资格……是要以此称量我们的信念么?”
他看向对面的万敌,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悬锋人,看来这一次,你最擅长的暴力派不上用场了。”
万敌面色冷傲,居高临下地瞥了他一眼,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无所谓。新兵,最后给你个机会:转身离开,我会承诺放你一条生路。”
“否则——就跟上来,直面我,我会赐你一个与勇气相称的结局!”
白厄沉默不语,星在心中暗暗咋舌:这两人以前这么水火不容啊。
白厄转头看向缇宁,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
“圣女大人,我总觉得自己误入了一场政治游戏。”
“每个英雄都曾是孩子,也都会长大。”
缇宁温柔回应。
“是么?可我连自己为什么站在这里,都不太确定。”
白厄苦笑一声,“我只是一介士兵。”
“如果不是非要以剑技分个高下,「金织」女士大可亲自出战。”
“要论誓死保卫圣城的意志,我怎可能比得过她?”
缇宁轻轻摇头,目光深邃:“如果我们说,这场对决的意义不在胜负,而在于你的选择呢?”
“您的意思是,这是「金织」女士对我的考验吗?”
“对于逐火之旅,每一位黄金裔都不可或缺。”
“无论是你,还是那位悬锋的王子,都浮现在神谕描绘的图景里。”
缇宁语气郑重,“这场角斗并非结束,而是开始。”
“所以,听从你内心的声音吧,我们期待的只是你的回答。”
白厄沉默片刻,眼中的迷茫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坚定。
“也对,内心的声音,它一直是我的指引。无论结果如何,我都会全力以赴。”
“这才是黄金裔应有的态度。去吧,白厄,你的旅程才刚刚开始。”
白厄转头看向星,扬起一抹爽朗的笑:“就是这样,战友。”
“我们得齐心协力,一同战胜那位傲慢的王子咯。”
“走吧,我们一定能赢。”星应声。
“哈哈,干脆利落的回答!就该这么自信。”
白厄笑意不减,目光却悄然飘向神殿深处,语气带上几分思念。
“不过,说回命运三相殿……这里就是「岁月」泰坦的神殿啊,也不知道昔涟的求学之路是否顺利……自从踏上旅程,我们就很少联系对方了。”
“希望她一切安好。”
“走吧,战友,能一睹塔兰顿的公正天秤,这机会可不多啊。”
星猛地睁大双眼,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怎么回事……他刚才说,昔涟在这里求学?这怎么可能?她不是早就……”
早就已经死了。
斗罗大陆人在心里默默给星补充了最后没吐出来的几个字。
此时此刻,他们心中的震惊不比星差多少。
按照之前看到的时间线。
盗火行者杀死了昔涟,就在白厄的故乡被黑潮覆灭的时候。
而白厄亲眼看到了盗火行者杀死昔涟的那一幕,所以后来才把盗火行者当做敌人。并在第一时间认了出来。
现在告诉他们,昔涟不仅没死,还活的好好的。
斗罗大陆众人只觉得脑袋好痒,仿佛要长脑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