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什么事情,你来说!”
李如松挥起马鞭指了指酒保。
酒保见状,赶紧清了清嗓子,又往前跪了几步,这才张口说道:“回将军话,这几个兵爷每次来小人店里都是吃白食,刚刚他们在这里饱餐了一顿,临走时不仅不付账,还砸坏了店里东西!”
李如松一听脸色瞬间沉下来,薄唇抿成一条直线,他知道辽东军虽然作战骁勇,但同时自己父亲对下也甚为放纵,因此常常发生白吃白喝明抢暗偷的现象。
但眼下不同,自从朝廷中枢推出考成法,戍边大将的风评尤为重要,所以近来李成梁正在从上到下重新整顿军务,严明军纪,但这个节骨眼上广宁怎么还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李如松知道,若是今天放纵了这几个吃白食的兵士,自己的父亲难免会落人话柄,呆会儿若是被自己的老师徐渭知道,也少不了挨一顿臭骂,想到这李如松心里顿时窜起一股火来。
“你们几个好大的胆子,怎么敢吃白食,可知道军纪?”
李如松一声厉喝,吓得跪在地上的几个兵士身形一抖,连忙求饶。
“少将军饶命啊!属下们今日出门一时着急,忘带了银子,这就回去去取,补给他们!”
他们知道要是今天来的是老帅李成梁或许还能打打感情牌,求求情,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可今日来的偏偏是最严厉的少帅李如松,这可真是出门没有看黄历,自讨苦吃!
李如松也懒得听他们解释,猛地挥起马鞭一一抽向几个兵士。
只听“啪的一声”几个吃白食的兵士脸上瞬间留下一道道鲜红的血印。
“来人啊,将这几个吃白食的狗才拿下,送往军营按军法处置!”
说罢李如松又朝一旁跪地的白发老头说道:“老板,这几个兵士白吃你的酒肉,是我们管教不严,你放心,以后不会再发生这种事情,他们欠下的酒饭钱,明日我派人一并给你送来。”
话音刚落,围观的百姓瞬间齐声喝彩,连连鼓掌叫好!
……
总兵府衙门前。
李成梁次子李如柏在此早已等候,他的性格相比于李如松的严谨,之外,两兄弟性格是大不相同。
李如柏性格洒脱,做事从来不拘一格他知道今日自己的大哥从铁岭回来,本想出城相迎,奈何昨晚出去吃花酒被李成梁逮住,罚他今日在府中面壁思过,哪里都不能去,所以只能在门口干巴巴地望着,等着。
突然一行队伍出现在李如柏眼帘,他当即一奔三尺高,朝里面高喊:“父亲,父亲,大哥回来啦!”
闻声,李成梁赶紧带着众将从府里急冲冲走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