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将明未明,书画看着观雪眼下的青黑,不禁吓了一跳。
高嬷嬷也忍不住啧舌,问道:“怎地熬成这样?”
观雪是练家子,往日守夜下来,可从没有累过,更别说累出眼下青黑了。
观雪摆摆手,有些难以启齿。
高嬷嬷是过来人,知道初夜对女子来说多有不易,便细细问道:“昨夜如何?里头叫了几次水?又是几时歇下的?”
观雪羞红了脸,但高嬷嬷关心女郎,这让她不得不硬着头皮回答:“叫了五次水,次间换了七次床被,闹得耳房都……不成样子,刚消停没两个时辰。”
高嬷嬷登时担忧不已,没想到临川王耐力这般好,几乎是折腾了一夜,女郎那身子骨可怎么受得住?
书画却是听得云里雾里,不住啧舌,“王爷不是酉时不到就回房了吗?怎么还能睡这么晚?”
顿了顿,又不免担心道:“今日还要去宫里谢恩,女郎起得来吗?”
高嬷嬷回过神,拧眉训诫道:“以后改口叫‘王妃’,咱们初入王府,一切都得帮王妃多留意些,明白吗?”
书画立即端正神色,认真点头道:“是,以后一定守护好王妃。”
正说这话,又听次间里传出动静,“备水。”
观雪听见这个词已经有些麻木,脸不红心不跳地吩咐小丫头送水进耳房。
高嬷嬷担心陈凛不知分寸,这个时辰还拉着沈栖竹要,便走到房门口回禀道:“王爷、王妃,待会儿要进宫谢恩,不知是这会儿先用饭还是从宫里回来再用?”
只听房里发出一阵惋惜的叹气之声。
高嬷嬷眼皮一跳。
随后陈凛的声音再次响起,沙哑低沉,“先在马车上备些点心,等从宫里回来再用。”
“是。”
陈凛听着门外的脚步声离得远了一些,转头望向臂弯里沉睡的沈栖竹,忍不住低头亲了亲,“你的嬷嬷把你盯得像个眼珠子似的,让本王多吃一口都不肯。”
沈栖竹在睡梦中皱了皱眉,眼睛都没睁开,下意识求饶道:“饶了我……我好困……”
陈凛差点没忍住覆身上去,但想起还要进宫,又不得不停了下来,只将两只手伸进被子里。
昨夜,不,应该说今早,最后一次沐浴完,陈凛根本没给沈栖竹穿衣服,是以被子里面是一片光滑。
手在被子里肆意挑弄、揉搓,本想聊解馋意,但渐渐燃起火势,有些不可收拾。
沈栖竹不堪其扰,吭吭哧哧醒转过来,费力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就是陈凛充血的瞳孔,里面的火仿佛要把她燃烧殆尽,再将灰吞吃入腹。
被子里的手极不老实,沈栖竹忍不住嘤咛一声,双掌推开贴近的胸膛,哀哀求饶道:“王爷,还要进宫……小女实在不行了……”
没想到听见她的话,被子里的手不仅不停,反而逗弄得越发起劲。
陈凛将嘴唇贴近她的耳朵,一啄一啄地沉声问道:“昨夜怎么教你的?叫我什么?嗯?”
手上的动作仿佛惩罚一般,越动越快。
沈栖竹一阵痉挛,抖着声音,断断续续道:“夫……夫君……竹儿错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