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虎看了一眼，面无表情地挥了挥手说道：“抬走。”
士兵们将杨阔和柳月娘拖出书房，押上了门口的囚车。杨阔被塞进囚车时，回头看了一眼杨府的大门，那扇他曾经以为会永远属于他的门。他的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有说。
赵虎走到杨辰身边，低声道：“少卿，柳府那边···”
“现在就去。”杨辰翻身上马说道：“我亲自去。”
赵虎一愣说道：“少卿，这种小事，交给我就行了。”
杨辰摇了摇头，没有解释。他看了一眼怀里的那封信，他要亲眼看着柳家覆灭。不是为了泄愤，是为了给母亲一个交代。
马蹄声再次响起，杨辰带着赵虎和两百玄甲军，朝柳府奔去。
柳府在东城的甜水巷，是京城有名的富人区。柳万贯当年发家之后，花了大价钱买了这座宅子，光是门前的石狮子就比杨府的还大一圈。
此刻，柳府大门紧闭。
杨辰没有让人撞门。他骑在马上，看着那扇朱漆大门，对赵虎说道：“围起来。”
赵虎一挥手，两百玄甲军迅速散开，将柳府围了个水泄不通。前门、后门、侧门，甚至连狗洞都派了人守着。
“撞开。”杨辰说。
几个士兵扛着木桩，狠狠撞向大门。门闩断裂，大门轰然洞开。
杨辰翻身下马，走进柳府。
院子里，柳万贯正在厅里喝茶。他刚从外面回来不久，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定王府倒台的消息还没传到他的耳朵里，他以为自己的靠山还好好的，还在琢磨着怎么把杨辰整垮。
听到门口的动静，他放下茶杯，皱眉说道：“谁这么大胆子！”
话没说完，他就看到了杨辰。
柳万贯慌张的说道：“你，你来做什么？”
杨辰走到柳万贯面前，将那封密信从怀里取出来，扔在他面前。
“自己看。”
柳万贯弯腰捡起来，手指抖得厉害。他看了几行，脸色便惨白如纸，一屁股坐回了椅子上说道：“这，这不可能！”
“私通定王府、私运军械、充当白手套。”杨辰的声音很平静的说道：“柳万贯，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柳万贯猛地跪在地上，拼命磕头说道：“杨大人饶命！杨大人饶命！我什么都不知道！都是定王府逼我的！”
杨辰没有看他，转身对赵虎说道：“抄家。”
赵虎一挥手，锦衣卫如狼似虎地冲进柳府的各个院落。翻箱倒柜的声音、瓷器碎裂的声音、女人的哭声，混在一起，刺耳又嘈杂。
柳家的金银财宝被一箱箱地抬出来，堆在院子里，像一座小山。地契、房契、借据、账本，被锦衣卫翻出来，摊了一地。还有那些柳万贯从母亲手里抢走的嫁妆全都被翻了出来。
杨辰看着那些东西，没有说话。
柳万贯被五花大绑地拖了出去，塞进了囚车。他的两个小妾哭天抢地地扑上来，被锦衣卫一把推开。柳家的仆人，全部被押到院子里，黑压压跪了一地。
赵虎走到杨辰身边，低声道：“少卿，柳家的人，怎么处置？”
杨辰看了一眼那黑压压的人群，淡淡道：“按律办。柳万贯和柳月娘，满门抄斩。其余的人，流放三千里。”
赵虎点头说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