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怎么可能?
张鸿功和宋文贤对视一眼,有些不敢相信的朝官道上望去。
滚滚黄尘中,只见一辆辆马车、牛车缓缓从官道上驶来,首尾相接,络绎不绝。
板车上尽是堆得满满的,鼓鼓囊囊的粮袋。
马车周围,还不断有雷鸣堡的夜不收往来奔驰,负责看护这批粮草的安全。
“韩……韩大人,这……这得有多少粮草啊?”
宋文贤眼睛瞪的大大的,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场景。
“四千石。”韩阳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四千石!?”宋文贤跟张鸿功同时惊叫出声。
他两刚刚还未雷鸣堡粮草不够的事争的面红耳赤。
没想到,韩防守才出去短短不到一个月,便带回来三千石粮草。
这可是够近两千人吃到明年春天的口粮啊。
有了这批粮食,雷鸣堡这批招收的流民便能撑到明年春麦成熟。
战兵队便能继续吸收流民青壮,扩大规模。
“防守大人真乃神人也!”张鸿功忍不住冲韩阳竖起了大拇指。
“有了这批粮食,雷鸣堡便能活流民近千,防守大人真是活菩萨,学生打心底里佩服!”宋文贤也是深深躬身,对韩阳行了一礼。
见二人激动成这副模样,韩阳也是笑着摆了摆手,道:“不止这些粮,你们看后面还有什么?”
“还有别的?”
宋文贤跟张鸿功脸上的惊诧更深了几分,都是踮起脚尖朝远处张望。
很快,他们便瞧见长长的粮车队伍后头,还跟着一大群骏马。
那骏马旁边,魏护正不断在两匹骏马之间跳跃,欢呼嚎叫。
他是夜不收出身,骑术极为精湛,在双马甚至三马奔腾途中换马,也是信手拈来。
“防守大人,您从哪弄来这么多骏马?”张鸿功已是看的呆了。
后金鞑子年年在九边肆虐,考的就是他们强悍无双的骑兵。
张鸿功敏锐的意识到,韩阳或许不单单是想扩充雷鸣堡夜不收队伍这么简单,而是想要建立一只强悍的骑兵队伍。
多少年了,大明多少年没有一支敢跟后金正面交战的骑兵了。
防守大人高瞻远瞩啊!
想到这,张鸿功都是忍不住热血沸腾起来。
心中对韩阳的敬佩之情又是更深了几分。
瞧见二人欢喜的模样,韩阳也是笑道:“这趟境外之行后,我心中有许多想法,突然觉得咱们雷鸣堡还有许多事可以做。
“宋先生、张大人,叫上吏房所有成员,以及堡内试百户以上所有官员,千户官厅开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