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大人回来了!?”
张鸿功、宋文贤两人心中一惊,忍不住朝官道上的烟尘中望去。
很快,便瞧见韩阳、魏护等人骑在高头大马上疾驰而来。
返回雷鸣堡的路上,韩阳一路都能瞧见田地中忙碌身影。
他们都是雷鸣堡的军户,看样子宋文贤将他们组织得十分不错。
不少荒田都是开垦出来,并完成了秋播。
此时瞧见南门校场上雄壮的阵列,韩阳心情更是大好,很快下马走上将台。
见韩阳为了给雷鸣堡寻找财源,旅途劳顿,满脸的风霜。
张鸿功跟宋文贤都是既心疼,又内疚。
张鸿功看了宋文贤一眼,突然单膝跪倒在韩阳面前,喝道:“防守大人不在时,小人未将雷鸣堡管理好,请大人责罚!”
宋文贤不是武将,自然不愿向张鸿功那般行李,不过他心中也是惶恐,连忙躬身道:“韩防守,你不在这段时间,学生未将民政管理好,请……请大人责罚。”
见两人刚看到自己便开始请罪,韩阳也是一头雾水,一手扶起张鸿功,一手扶起宋文贤道:“两位都是我雷鸣堡的肱骨。
“本官返回雷鸣堡时一路考察,宋先生屯田之事做的颇为得力,张大人操练的新军同样初具规模,二位何罪之有?”
张鸿功和宋文贤对视一眼,两人都是沉默。
韩阳盯着二人没有说话。
许久之后,宋文贤这才硬着头皮上前道:“防守大人有所不知,自从八月一来,保安,圣顺等城便有大量流民流入蔚州境内。
“其中有不少流落到我雷鸣堡,学生……学生见这些流民都是上好的人口资源,便将他们都留在雷鸣堡。
“一边施粥赈济,一边将他们编户成册,屯田劳作。”
“雷鸣堡如今百废待兴,正缺人手,有流民愿意加入我雷鸣堡军户不是很好吗?宋先生何错之有?”
见宋文贤这样说,韩阳心中不禁更疑惑了。
宋文贤咬了咬牙,这才继续道:“不过……不过学生万万没想到回来如此多的流民。
“为了让他们活命,学生频繁赈济,如今……如今粮库已……已是不足全堡一周只用。
“若是无粮,一周之后,只……只怕雷鸣堡要大乱。”
见状,张鸿功也是道:“下官编练新军操之过急,孙彪徐百户曾多次提醒,不过下官还是坚持增加训练量。
“导致士兵饭量激增,还累倒了五名将士。
“大人不在时,下官作为雷鸣堡代理主官,未即使发现粮米不足的问题,请大人责罚!”
“就因为缺粮的事?”听到这,韩阳终于明白这两人为何如此诚惶诚恐。
当兵吃粮,天经地义。
若是堡中无粮,却是要不了几天便会打乱。
也难怪这两人如此恐慌。
不过韩阳却是一扬手,哈哈大笑道:“张大人,宋先生,今年的粮草问题本官早已解决了,你们看那是什么?”
如今雷鸣堡家大业大,时不时还需要支援长岭堡等几个兄弟墩堡,粮草需求量激增。
韩防守这才出去一个月,就解决了全堡的粮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