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行？”理查德傻了。
赤练在旁边笑得差点从栏杆上掉下来。
她把酒瓶扔进垃圾桶，跳下来拍了拍理查德的肩膀。
“行了，别抖了。看来老天爷都不想让你被抓。”
她抬手按住耳麦，接通了一个加密频道。
“首席，是我。”
“嗯，玩得挺开心。这小子……确实是个活宝。我想带他出去转转。”
那头传来李辰慵懒的声音：“去哪？”
“去看看你养的那群红色金鱼。”
“准了。”李辰的笑意顺着电流传过来，“记得别把他吓尿了，我还要用的。”
赤练挂断通讯，看着还一脸懵逼的理查德。
“走吧。”
“去……去哪？回酒店吗？”理查德怯生生地问，他现在只想回被窝里躲着。
“回什么酒店，多没劲。”
赤练一把揽住他的脖子，像是拖着一只待宰的小鸡仔。
“姐姐带你去兜风。”
...............
神堡第7号私人停机坪。
这里停泊的都是些民用穿梭机或者富豪们的豪华游艇。
理查德站在风里，看着眼前空荡荡的泊位，心里总算踏实了一点。
兜风嘛。
大概就是开着敞篷飞船绕着神堡飞两圈，看看星星，吹吹人造风。
这题他熟，电影里都这么演。
“大姐头，我们要租哪辆车？我觉得旁边那辆粉色的不错，看着挺软乎。”
理查德指着远处一辆造型可爱的观光艇。
赤练站在泊位边缘，双臂环抱，那身皮衣在夜风里猎猎作响。
她没理会理查德的审美，只是对着手腕上的终端平静说了一句。
“赤鳞，来接我。”
轰隆隆。
空气突然变得沉重起来。
理查德感觉脚下的地板在震动，头顶的灯光开始闪烁。
“怎么回事？地震了？”
下一秒，云层破开。
一艘通体呈现暗红色、造型狰狞如深海巨鲨的战舰，撕裂了大气层，带着滚滚热浪降临在他们头顶。
一眼看上去就知道不是民用船。
那是“赤鳞号”。
破晓同盟专门为赤练打造的特种突击驱逐舰。
舰身上密密麻麻的炮口和还在散发着余热的等离子推进器，无不昭示着这是一台彻头彻尾的杀戮机器。
巨大的气浪差点把理查德吹飞。
“这……这也是兜风用的？”理查德不得不大声吼才能听见自己的声音。
“上来。”
赤练打了个响指，一道牵引光束直接把两个人吸进了舰桥。
……
理查德一直在想象的舒适沙发和香槟，舰桥内部并没有。
只有冷硬的金属地板，全息战术台。
理查德被扔在副驾驶位上，自动安全带咔嚓一声把他绑了个结实，勒得他差点吐出来。
“坐稳了。”
赤练坐上主驾驶位。
手握操纵杆的那一刻，她身上的气质骤然变了。
刚才那个有些随意的邻家大姐姐消失了。
变成了那个在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血色蔷薇”。
“目标坐标设定：南方战区，高维裂隙核心点。”
“引擎预热，相位折跃准备。”
理查德听到那几个词，脑子里嗡的一声。
“等等！哪儿？战区？核心点？”
他拼命挣扎，想要解开安全带。
“大姐头！你是不是输错导航了！兜风应该去星云花园，或者人马座阿尔法星的海滩！去战区干什么？那里在打仗啊！”
“对啊，就是因为在打仗才要去。”
赤练回头，给了他一个灿烂到令人心慌的笑容。
“这样才刺激啊，也更能发挥你的才能。”
“而且……”
赤练猛地推下节流阀。
“那种红色的烟花，只有在那边才能看得到，特漂亮。”
“我不看烟花！我错了！我要回家！我要找我的手办！”
理查德的惨叫声还没传出舰桥，就被引擎的轰鸣声淹没。
嗡！
赤鳞号化作一道红色的流光，眨眼消失在神堡的夜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