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星之境”赌场。
这里是权贵们的游乐场。
空气中混杂着名贵香料与贪婪的气息。
赤练坐在一张高额筹码的德州扑克桌前。
她已经坐了两个小时。
面前的筹码堆得像一座小山。
虽然已经达到星系级,但赤练玩牌从不靠灵能,纯粹靠一种战场上磨炼出来的压制。
她甚至连牌都没仔细看。
只要她把筹码往中间一推,那股子杀伐果断的凶悍气息就扑面而来。
坐在她对面的几个商会主管和军火贩子,个个额头冒汗。
就像是在面对一只随时会咬断喉咙的母狮子。
“我不跟了。”
一名胖胖的富商擦了把汗,把手里的牌扔进弃牌堆。
“这位女士,您今晚的运气……实在是太吓人了。”
赤练冷哼一声。
运气?
她赢钱是因为她根本不在乎钱,也不在乎输赢。
这种无欲则刚的松弛感,配合她那双像是能看穿人脊梁骨的眼光,就是最好的心理武器。
由于没人敢继续跟注,这桌的气氛逐渐凝固。
甚至连荷官都开始频繁更换扑克,生怕被扣上作弊的帽子。
就在这时,一个不太合时宜的声音在桌边响起。
“这儿没人坐吧?那我就凑个数。”
是理查德。
他已经换掉了一身西装,穿了一件极其显眼的夏威夷衬衫,还戴了个极其浮夸的太阳镜。
手里端着一杯花花绿绿的鸡尾酒。
他一屁股坐在赤练旁边的空位上,姿势极其不专业。
赤练斜眼看了看他。
现在看来,这小子还没那个“手办箱子”高。
而且,这身打扮简直是赌场里的灾难。
“你不该来这儿。”
赤练淡淡说。
“啊?”理查德推了推墨镜。
“我看这儿挺热闹的。刚才在楼下玩老虎机,拉了十几次都中奖,搞得那些机器全都红灯报警,修机器的大叔看我的眼神要杀人。我想着上来玩点高级的,应该不容易中奖吧?”
桌上其他几个赌徒露出了同情的目光。
新手。
还是个钱多到没处花的愣头青。
赤练心里却猛地一沉。
运气好到把老虎机拉爆?
那可不是运气。
“发牌。”
赤练对荷官说。
第一轮,理查德甚至连规则都没搞清楚。
“我是只要凑够二十一点就行吗?不对,那是二十一点。德州是怎么玩的来着?是比大小吗?”
理查德挠着头,看着手里的两张牌。
那动作笨拙得让人想笑。
但他随手扔出一堆蓝色筹码。
“反正我也看不懂,全押了吧。”
全场寂静。
第一手就全押?
赤练看了一眼自己的牌,两张A。
绝杀。
她跟了。
其他几个人面面相觑,也咬牙跟了进去。
翻牌:A,10,7。
赤练三条A。
转牌:4。
河牌:2。
赤练稳操胜券。
但就在河牌落下的瞬间,原本是一张黑色梅花J的牌。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突然发生了极其微小的震颤。
这种震颤甚至连高清摄像头都捕捉不到。
它是从因果层面被改写了。
梅花J变成了一张红桃3。
“咦?我这个好像叫……同花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