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之叫他们免礼。
润儿嘿咻跑过来,扬起胸脯骄傲:“娘,我追四哥,四哥哭。”
三公主也跑过来:“母后,四弟怕鸡,他胆子真小,对不对”
宓之抬头看四皇子,人家被逼得已经眼眶通红,鼻子通红,只是强忍著不掉眼泪。
宗凛看见了也没管,他就单纯不理解雉鸡有什么好怕的,觉得老四是矫情病,得治。
宓之无奈:“是有人怕尖嘴的东西。”
一旁宗凛皱眉:“別替他解释,一个男人,怕雉鸡,丟不丟人。”
这下四皇子没忍住,哭了。
“我才四岁,我不是男人,我就是怕!”他说完这句就连忙藏在瑞王身后嘟囔:“三哥也怕,父皇都不说他。”
瑞王一下就站直了:“我只有一点点怕。”
宗凛冷哼:“你三哥没像你一样被嚇得到处跑。”
“那小五又不追三哥,您怎么知道三哥被追了跑不跑”老四嘴硬继续顶,顺便指控润儿:“他就追我。”
三公主蹦起来举手:“我也追了你啊,你为什么不说我,你不怕我我还追你。”
润儿呆呆地左看看,右看看。
大的还好,小的几个一院子闹声。
宓之抿著唇,懒得管,直接进殿。
宗凛注意到了,瞥了几人一眼也跟进去。
润儿急忙站起来还想跟著爹娘一道,而后连忙被衡哥儿拦下:“走,跟哥玩老鹰捉小鸡,哥当小鸡,润润当老鹰。”
“好”
殿里,宓之看著一道进来的男人好笑:“你进来做什么不享受外头的天伦之乐”
“一群逆子,不享受也罢。”宗凛把她揽住:“今日一早收到元儒愷的来信,说了稻种的事。”
是信,不是摺子。
宓之嗯了一下:“有进展”
“差不多。”宗凛嘆了一声:“他说得晦涩,我还是不太懂,年后叫司农寺的人过来问问,不过照他信里,他说这批种子是在南江州的那一片得了进展,问咱俩他可不可以去趟南江州。”
官员无令不得擅离职守,一般情况下,这肯定不合规矩。
但一介县令的密信都可以直达天听了,本身就已经不是一般情况。
“平调吧调南江州”宓之笑了一下:“你开年就得继续改郡,他去了也正好帮忙。”
福闽是早已改过了,现在轮到了其他州。
宗凛嗯声:“是有这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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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他又嘆:“只是可惜不能亲眼看看。”
这说实在的,就是当初那次记忆很好,他没过癮。
“陛下没看到,但当地黎庶却看到了。”宓之捏捏他的手:“叫他们看到这些,会更有用。”
哪怕还不能大规模试种,但总是个盼头。
“嗯,你说得对。”宗凛想好也打算好了:“咱们在承极殿后头也辟一处,叫元儒愷弄点种子来,咱俩自个儿种,从前凌波院里那处辟了都没用。”
“你种吧,我这回种果树。”宓之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