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音奴跪下道:“大帅,我大辽不能没有你,让我打著你的旗帜,引走冯临川吧!”
萧挞不也一听这话,立刻抱拳道:“大帅,其实都没必要把你自己暴露出来,到时候我们四路兵马,都打同一个旗帜,以此来疑惑冯临川。”
萧滴冽本身不太赞同,可这两人都一副为耶律娄国效死的样子,他现在如果不这么表態的话,只怕马上就会被耶律娄国给砍了。
想到这里,萧滴冽也忙跪了下去,抱拳道:“大帅,就这么干吧!生死由命富贵在天!谁被冯临川盯上咬死,谁能逃走,都看上天的安排!”
“好!好!好!”
耶律娄国振奋不已,分別將三人搀扶了起来:“你等现在立刻回去调集各部兵马,下令大军开饭,等到夜间时分,我们就各自突围杀出去!”
他声音低沉:“生死由命富贵在天!一切全看老天爷的安排!”
“得令!”
三人振奋抱拳退下。
话分两头说,汉军大营里边。
元林听著斥候来稟报,说是射箭传递消息之后,辽军营地內,一片譁然。
元林摸了摸下巴,看了看自己座下的各路节度使们。
从左到右,依次是赵弘殷、符彦卿、何重建、史弘肇、慕容彦超。
慕容彦超因为先前史彦超闹得事情,很是不愉快,可元林的官职在那里摆著,他也不敢不把元林当作一回事儿。
“秦王,当今之时,不如趁著契丹军大乱,发兵进攻如何”
何重建立刻起身建议道。
赵弘殷也点头道:“秦王,如今契丹军心动摇,確实是我们发兵的好时机!”
慕容彦超没说话,但是看了一眼身边的史弘肇,史弘肇也点头赞同道:“秦王,末將也赞同发兵攻打。”
“符帅,你怎么看呢”
元林看向符彦卿。
在场这些人全部加起来,都未必有符彦卿的脑子好使。
更別说,慕容彦超、史弘肇、赵弘殷这几个人,其实都是猛將型的人物,並非是智谋型的统帅。
符彦卿听著元林点名提问,便起身道:“属下不建议立刻发兵进攻。”
眾人听著,很是不解。
何重建直接问道:“老符,为什么啊现在契丹兵眾乱成一团,难道不是我们进攻的最好时机吗”
“契丹兵眾是乱成一团,但是却又很快被弹压下去了。”符彦卿颇有见地道:“我们说,河东节度使走井陘道,奇袭镇州,打得耶律阮措手不及,损兵过半而后北逃,这消息是假的。”
“但是,契丹人那边分明是信了的。”
“大家想一想,如果这个消息是真的,那我们为什么要著急进兵我们完全可以继续放箭,把这个消息传遍契丹军营,让他们的斗志彻底丧失之后,再进攻他们吧”
“而且,退一步来说,他们可是五万多人,外加几万匹战马,这么多的人和马,每天吃喝的消耗,那都是非常夸张的。”
“我们围困上半个月,他必定就撑不住投降了。”
“可是,如果我们现在忽然按捺不住偷袭了,那契丹人不是立刻就能回过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