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闻言,颇感震撼。
就是不怎么看得起符彦卿的慕容彦超,也流露出吃惊的表情,
元林笑著道:“符帅坐下,这就是专业……”
这时候,王彦超快步从外边走了进来,拱手稟报导:“主公,我刚刚站在瞭望台上,发现契丹兵马调动频繁,好像是要突围了。”
“哦”元林兴奋起来:“要突围”他看向周围几个节度使们:“各位,看样子这耶律娄国,真是被我们的假消息嚇破了胆啊!”
何重建赶忙道:“秦王,即使如此,那耶律娄国怕是要趁著夜色突围,我们……”
其他几人也露出激动之色。
骗出来就好杀啦!
你躲在防御工事后边,可不是那么好杀的。
眾所周知,躲在防御工事里边,有所依託,人就会想著死守,可是一旦出来后,追杀衝散敌方阵型,敌人军心溃散,一味的逃命,那我在后边追杀,可就轻鬆多了。
元林摸了摸下巴,没有贸然下令,而是起身看著边上的地图,沉思了片刻,方才道:
“各位,耶律娄国如果选择突围,必定是化整为零的突围办法,否则的话他整个军队都会被我们咬死,从而无法逃脱。”
“所以——”
元林看向眾人:“慕容彦超。”
“末將在!”慕容彦超忙起身抱拳回应。
“你领兵堵在这里!切记,敌兵到来,列阵迎击,你不要贸然冲在最前边,盯准了敌军主將是谁!”
“请秦王放心,我堵著的地方,蚊子都別想飞出去。”
慕容彦超抱拳退下。
“史弘肇。”
“末將在!”
“你领兵在慕容彦超的左翼,贼兵一旦遇到慕容彦超的主力之后,必定会往左边走,到时候你就迎头痛击,务必不放走一人!”
至於右翼,右翼就是永济渠,契丹兵眾还能人均王保保不成
要真是人均王保保,元林也认了。
“末將领命!”史弘肇抱拳退下。
元林稍作沉思,转头看向何重建,笑了笑道:“老何,你带兵往东边去,堵在大道上。”
“东边”何重建挠头道:“大王,他们会往东边跑吗”
“渡口被契丹军占领,他们必定也会往东边跑一拨人。”元林沉吟道:“你要沉住气,別看这契丹人一开始没有往东边跑,你就把兵调过来了。”
“大王放心,你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何重建领命退下。
元林看向赵弘殷,不等他开口,赵弘殷便抱拳起身:“主公,我领兵攻水路。”
“你从南边往北打!”元林说著,又看向了王彦超:“你领兵从北边往南打,和老赵南北夹击,防止贼兵从水路窜逃。”
“额外的,老符,你领著你的骑兵,想怎么打就怎么打,我只给你一个任务,定准了对方你认为可能是耶律娄国的那路兵马追杀!”
“请大王放心!”符彦卿抱拳肃然道:“末將定然不辜负大王厚望。”
元林点点头:“至於我我领著大雪龙骑,就在一边上盯著,各部打起来之后,没有別的额外的命令,第一是抓住、或杀死敌方主將;第二才是消灭对方的有生力量。”
“诺!”
眾人齐声抱拳应道。
元林点头道:“去吧,今儿个,就让我看看,这耶律娄国,到底有多少水平。”
汉军紧紧地盯著契丹军,把契丹军斥候可以侦察到的范围,压缩到了一个极小的空间。
天色渐黑,第一支兵马忽然毫无徵兆地出营,朝著外围的汉军杀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