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前走了几个摊位,一阵咸香勾得人挪不动脚。原来是卖烤竹筒饭,新鲜的竹筒里装着糯米、腊肉和香菇,架在炭火上烤得“滋滋”响,竹皮都烤成了深褐色。
摊主劈开竹筒的瞬间,热气裹着竹香和肉香扑出来,糯米吸足了腊肉的油香,还带着点竹子的清香。
“想吃吗?”钟建彬的声音中带着纵容。
“刚才已经吃了半饱,吃不下太多呀。”谢小竹不由自主地摸了一下肚子。
“买一份,我们两人分着吃。”
“好,如果茵姐知道我这样大吃特吃,又要埋怨了,怕我胖了不上镜。”谢小竹已经想象得到黎若茵那心痛又无奈的表情。
“如果她不喜欢的话,她可以换一份工作,我的钟太太想吃就吃。”钟建彬的语气是那么理所当然。
哦,果然是霸道总裁,她谢小竹喜欢,特别是这个霸道总裁是她的老公时。
“这个集市上还有很多好吃的,我刚才见到那边有人卖芝麻酥,铺着油纸的格子里摆着芝麻酥,黑的是黑芝麻,白的是白芝麻,颗颗分明,看上去很好吃的样子。”想吃美食的心,挡都挡不住,反正有人撑腰,有人付款。
“这个可以放的,可以买一些带回家,那边有花生芝麻糖,也可以买一些,味道不错。”果然,附和,不,应该说是认同的人立即出现了。
吃得差不多了,继续往前逛。
“这个好看。”谢小竹蹲在一个竹篮摊前,拿起只巴掌大的小篮子,篮沿编着缠枝纹,提手处还缀着两颗染成红色的竹珠,“可以装点小东西。”
老匠人坐在小马扎上,膝头堆着青黄的竹篾,手指翻飞间,竹篾就成了篮子的雏形,竹丝细得像发丝,却透着韧劲。他头也不抬就说:“这位小姐好眼光,纯手工制作,质量有保证。”
钟建彬拿起篮子看了看,竹篾打磨得光滑,没有一点毛刺。他说:“多少钱?”
老匠人说:“15元。”
“这个我们要了。”钟建彬他转头看谢小竹,眼里带着笑意,“再挑挑,喜欢哪个都买,不用担心拿不起,保镖跟着呢。”
谢小竹仔细看看,淘米的筲箕带着细密的网眼,装针线的小篾盒巴掌大,缀着红绒球,最大的是只半人高的竹筐。最精巧的是只竹编蝈蝈笼,笼身编着万字纹,笼顶立着只竹雀,翅膀薄得透光,谢小竹轻轻一碰,雀尾竟能左右摆动。
“彬哥,这个真有趣,又好看又好玩,买回去带给欣欣。”
“这个价格有点贵,因为花的时间比较多,”老匠人用粗糙的手指摩挲着笼身,“竹篾要在水里泡三天才够软,编的时候得盯着太阳走,光影斜了,纹路就歪了。”
“多少钱?”钟建彬问。
“50元。”老匠人伸出五个手指。
“35元,卖不卖?我是本地人,知道价格的。”让谢小竹意想不到的是,钟建彬居然讨价还价起来,天呀,原来钟家的大少爷买东西也会讨价还价呀,食人间烟火的。
谢小竹想起上次钟建彬带她逛珠宝店的样子,可是连价格都不问,就说打包起来的。无论是哪个样子的钟建彬,她都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