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心里又好气又好笑,一眼就看穿了他那点小九九,眼珠不动声色一转,故意顺着他的话,叹了一口气,装作十分认同的样子:“你这么一说,还真挺有道理的,这年头,想找个踏实过日子的姑娘,确实不容易。
挑来挑去,麻烦得很,既然这样,那我不如干脆找于海棠算了。”
“她是爱花钱,喜欢打扮,可我工资不低,手里也有钱,也不是养不起。
人长得又漂亮,眉眼水灵,身段又好,每天睁开眼能看见这么一张赏心悦目的脸,再生几个漂亮孩子也挺不错的。”
这话一出,许大茂脸上的神色瞬间剧变,脸色唰地一下就绿了,刚才那套振振有词的大道理,瞬间被他抛到九霄云外。
他连忙慌里慌张地改口,干笑两声,语气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哎哎哎,柱子,话可不能这么说,我刚才那只是泛指,说得太绝对、太武断了。”
“这世上,也有很多家境普通、出身不好,但是自强不息、温柔贤惠、心地善良的好姑娘,不能一棍子打死一船人。
依我看,你还是先静下心来,听一大爷给你介绍的这个对象,好好了解了解,万一更合适、更称心呢?别急着做决定,也别太冲动。”
闫富贵刚才被许大茂一顿旁敲侧击、变相泼冷水,心里正憋着火,十分不痛快,如今见许大茂主动改口,把话圆了回来,还帮着自己劝说何雨柱,脸色这才稍稍缓和。
他连忙顺着话头,亲热地拉住何雨柱的胳膊,笑着保证:“对对对,柱子,一大爷给你介绍的这个姑娘,绝对是万里挑一,人品好、模样好,保证你一见就满意,挑不出半点毛病!”
闫富贵半拥半拉着何雨柱,一路走进中院何雨柱住的屋子里,进门之后,还格外细心、谨慎地反手把门轻轻关上。
确定外面没有人偷听,这才转过身,腆着一张堆满笑意的脸,语气放得格外诚恳、温和:“柱子,以前一大爷做事糊涂,有对不住你的地方,办过一些不地道、让你受委屈的事,你大人有大量,别往心里去,别跟我一般见识。”
“这回,我是真心实意、一心一意想给你做个好媒,帮你寻一个好媳妇,成一个美满的家。”
何雨柱面无表情,眼神平静地看着他,语气冷淡,不带一丝情绪:“一大爷,好像就是前年,你给我介绍冉秋叶,结果中间耍了多少手段,玩了多少心眼,那事儿办得有多不地道,你自己心里清楚,我也一直记着。”
这话,闫富贵早有预料,也早就想好了应对的说辞,脸上丝毫不见尴尬与愧疚,依旧厚着脸皮,赔着笑解释:“柱子,那一回,是我鬼迷心窍,一时糊涂,考虑不周,做错了,我给你赔不是。
这次你绝对放一百二十个心,我一分钱好处、一分钱好处费都不收,纯纯粹粹帮你的忙,为了你好!”
“当然了,话说回来,人情世故嘛,要是这事真成了,你心里高兴,愿意给我点辛苦钱、谢媒礼,那我也不推辞,毕竟我也跑前跑后,费了不少口舌和心思。”
这才是真实的闫富贵,精明算计,锱铢必较,一辈子不肯吃半点亏,不肯放过任何一点占便宜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