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话音刚落,他目光一扫,看见旁边站着的许大茂,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嘴角的弧度硬生生凝固,语气也变得磕磕绊绊、极不自然:“大……大茂你也在啊。”
那态度,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是打心底里不乐意见到许大茂。
闫富贵心里打的算盘精得很,他专门掐着点等何雨柱下班,想跟他说冉秋叶的事儿。
结果许大茂突然冒出来,直接打乱他的计划,他自然没好脸色,心里早把许大茂埋怨了好几遍。
许大茂挑眉一笑,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和挑衅:“一大爷,我看你这脸色可不太对劲啊,好像很不乐意看见我?是不是找柱子有什么悄悄话、私密事,不方便让我听见?”
闫富贵心里一紧,本想随便找个借口遮掩过去,可转念又一想,拉媒保纤本就是光明正大、积德行善的事情,越是藏着掖着,越容易让人胡乱猜测。
更何况,这事要是传扬出去,全院都知道是他出面给何雨柱做媒,那日后谢媒礼不给可说不过去。
想到这里,闫富贵立刻收敛了那不自然的神色,重新换上一副爽朗大方的笑容,对许大茂道:“嗨,瞧你说的,什么悄悄话不悄悄话的!
我这不是看柱子老大不小了,一直单着,心里替他着急,想给他做个媒,物色一个好姑娘,成个家嘛!”
许大茂闻言,脸上露出几分惊讶,忍不住追问:“做媒?真的假的?那女方是谁啊?哪家的姑娘,条件怎么样?”这刨根问底的模样,仿佛被做媒的人是他。
闫富贵只是含糊地干笑两声,并没有正面回答,也没有透露半个字。
说媒这事儿可不能透露的太细致,最讲究事以密成,言以泄败,事情还没定下来之前,到处乱说,很容易节外生枝、半路黄掉。
更何况,他要介绍的是冉秋叶,他必须等到两人有意向,再适当透露,才能利益最大化。
许大茂见他不肯明说,也不再追问,立刻话锋一转,摆出一副真心为何雨柱着想、过来人的模样,一本正经地叮嘱:“柱子,不是哥们说你,找对象这事,你可得擦亮眼睛,千万不能马虎,更不能被人轻易糊弄。”
“年纪稍微大一点的姑娘,迟迟没有嫁出去,多多少少都有点旁人不知道的毛病,要么就是性格古怪、脾气不好。
要么就是家里兄弟多、负担重,等着出嫁的姐姐帮扶补贴,这种姑娘,一旦娶进门,就是个填不满的无底洞,千万不能要。”
“年纪太小的吧,又娇生惯养,太会作、太能闹,心气高,脾气差,彩礼要得离谱。
还不懂得孝敬长辈、伺候男人、打理家务,娶回家不是当媳妇,是供祖宗,一点都不划算。”
他这番长篇大论,听起来句句在理,处处为何雨柱着想,可中心思想只有一个——劝何雨柱谁都别找,最好一直单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