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钱大夫思考一番,最终下定决心:“好,我试一下。”
接下来几日,钱大夫每日都给这十几个小士兵试药放血,可几日下来,好转得微乎其微,有时放了血吃了药感觉好了一些,可第二日又难受上了,还有的病痛感觉好了很多,但拉肚子更厉害了。
如此一番,几日下来,这士兵们一个个都被折腾得没了半条命,钱大夫也彻底放弃了,同萧镇北说完,便离开了,独留萧镇北一人焦头烂额。
无奈之下,萧镇北赶忙写了一封奏折,将事情告知皇上。
士兵乃是军队人员,每人都是登记在册,讲究一个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因此士兵有什么问题,尤其是如今秉承这样,很可能危及生命之事,萧镇北也不敢含糊,赶忙上报兵部,兵部报给皇上。
皇上听后又气又无奈,只阴沉着脸说,这些士兵都是得胜还朝,死在战场上死得其所,若是死在这等小事上实在可惜,因此下令萧镇北一定要想办法救治,还派了太医去诊治。
不出所料的是,这些太医们没一个能行的,开的药方,治疗的方法没一点有效。
就在萧镇北几乎要放弃之时,沈瑶突然提出了一个建议:“将军,我想,既然这毒蚊叮咬,是同一种病,那,那不如,用我那治马的方子,试试?”
“但是我也不确定能不能好,毕竟我那里面加的都是兽药,我,我也不确定人吃能不能行,我是想说,死马当活马医吗……”
沈瑶磕磕巴巴说出这番话,她实在是下了很大决心才说的。
理论上,这人和动物完全不同,不然也不会有医生和兽医的区分。
但不得不说,在一些特殊情况下,兽医也能治人病。
毕竟大夫已经试过,一个个都以失败告终,沈瑶总有股直觉,用她的兽药定没问题。
但实际上,沈瑶也犯嘀咕,毕竟人和动物的结构不同,她一个学习动物医学的最是明白,但不试一下总觉得可惜。
因此沈瑶才勉强开口对萧镇北说了这话。
看着屋内十几个士兵,萧镇北大手一挥:“成,试!死马当活马医!”
沈瑶点点头,转身去熬药,半晌,一锅黑黑的药被端了出来。
沈瑶将这药端到众人中间,说道:“各位,这话我说在前面,我不是大夫,这药是我用来治马的,效果很好,如今大夫给不出一个解决的办法,我便想着给你们试试这兽药。”
“但是我不确定是否有用,也不知道能有什么后遗症,因此我想提前告诉你们,喝不喝,在你们。”
几人面面相觑,也陷入了为难。
喝吧,不知道什么样,不喝吧,这几日什么大夫来的一波又一波,他们心里心知肚明。
商量半晌,他们做出一个决定,选出一个代表,喝了这药。
几名士兵争先要做代表,想要替同伴试药,但最终还是从中选出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