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瑶随即翻了个白眼:“你们三个喝起来还没完了?”
“哈哈哈哈!”萧镇北笑着,视线重新落回那马场里奔跑的马上。
正当二人聊得开心之时,一位将士匆匆跑来,语气十分焦急:“将军,您去看看吧,咱们几个兄弟不知道怎么了,倒下了十几个,拉肚子,发烧,四肢浮肿。”
“啊?”
萧镇北一愣,随即赶紧跟着将士离开,沈瑶也赶紧紧随其后,来到士兵营里。
只见十几个士兵,一个个无精打采,就这么躺在床上。
萧镇北又急又气:“这怎么回事啊!怎么好好的突然这样了?”
其中一个病症尚且轻一些的士兵道:“将军,我们也不知怎么了,前几日便有些拉肚子,还以为是水土不服,这几日又发烧,一位得了风寒,药都吃了也不管用,一日比一日难受啊。”
“荒唐!一个个的,生病了擅自用药,不知道找军医啊!”
说话间,一个将士已经带着一名郎中模样的人,拿着药箱赶了过来。
经过仔细诊治,军医摇了摇头:“将军,请恕属下无能,属下精通外伤,这些小兄弟,得的不是一般的水土不服,有些中毒的症状,若是排除人为,那便是被什么蚊虫鼠蚁所咬到,属下不精通此道。”
萧镇北眉头紧皱,无奈地摆摆手,示意军医先离开。
随后,萧镇北同属下说了几句,属下点点头很快退下。
半晌,又是一个郎中模样的人拿着药箱来到军营,萧镇北似乎跟他很熟悉,见面后笑着寒暄好几句。
沈瑶听着这话里话外的意思,好似是萧镇北中过毒,是这郎中帮忙弄的。
寒暄过后,郎中马上给这几人诊脉,得出了结论同军医一致——中毒所致,而且应该确实不是人为,而是蛇虫鼠蚁。
沈瑶在一旁盯着看半晌,最后开口问道:“你们几人,在回来之前,是去了马场附近吗?”
那几人互相对视一眼,随即点点头,表示肯定,随即问道:“你是怎么知晓的?”
“那日我们打了胜仗,想着说好不容易能轻松些时日,便去了河里捞鱼,那马场就在河边,是为了方便给马打水特地选的。”
“那就难怪了!”沈瑶皱着眉头“你们,应该是得了和马一样的病症,那马的病就是因为毒蚊虫叮了那死马的尸体才携带了毒,看来,那些蚊虫不光叮了马,还叮了你们。”
听沈瑶说完,大夫掀开这几人的裤腿衣袖,果真找到几处蚊虫叮咬的痕迹。
随即,大夫一脸愁容:他再一次诊脉道:“将军,恕老朽无能,这病,老朽治不好。”
“啊?”萧镇北一愣“钱大夫,您这不是治疗内症最是拿手吗?”
那钱大夫摇摇头:“若是如你当初一般,只是中了蛇毒什么,老朽还有几分把握,可如今这毒蚊叮咬已经过去些许时日,那毒素已经进入肌理,便不好做了,更何况,这里面说不定还有马瘟,老朽实在无能啊!”
萧镇北此时也急了;“钱老,您长于内症,若是连您都治不好,我还能找谁,您就治,怎么也得试试再说不行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