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婞依稀勾唇笑了笑:“你还是狗。有本事别咬。”
沈奉:“你都说我是狗了,我为什么不咬。我得多咬几口,在你身上留满我的牙齿印。”
那低低入耳的话语,带着滚热的呼吸,你来我往,别有一番胶着的意味。
冯婞没客气,在他身上摸了一把又一把。
沈奉抽着气:“你最好也控制一下!”
冯婞:“我又不需忍,也不在乎当不当禽兽,我不用控制。”
沈奉:“……”
两人进屋这一说,就说了半天,到傍晚的时候两人才出来。
冯婞到冯飞泓这里来,一进院门就看见摘桃发狠地跟周正打,周正吃了不少拳头。
而摘桃身上的伤口也裂开了,沁出了血迹。
冯婞问:“这又是为什么打?”
周正气急败坏:“是你非要问,问了你又不满意,我实话实说你还打我!”
折柳便在旁说道:“摘桃心里装着事,只是这些天大元帅没醒她也顾不上,现在大元帅醒了,她想问但又不敢问小刘大夫的情况,我就替她问了周统领。结果周统领说,连董太医都救不了小刘大夫,这世上还有谁能救。”
周正辩解:“小刘大夫在太医院里,董太医谁都不让见,问董太医他也只是摇头不说,这是徐来的原话,我又没乱说!”
冯婞:“徐大人的意思应该是,这世上只有董太医能救小刘大夫吧。”
周正:“谁知道徐来是个什么意思!”
折柳:“周统领还说,他走的时候,小刘大夫还在太医院里,还没落土。但他说,要是连董太医都摇头连徐来都说没救了,那多半是凶多吉少了。”
周正继续辩解:“她们问我死没死我怎么知道,我只知道确实没下土。要是下土了,肯定就从太医院抬出来了。”
摘桃愤怒地一拳砸向他面门:“你就是盼着他死!”
周正:“我没有盼着他死!是你自己要问!”
摘桃:“看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