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奉看着她,眼里痛惜的情绪还没有散去:“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在他看来,眼前的冯婞风吹日晒,更加有西北少/将军的形象了,她皮肤晒黑了,也没有以往那么饱满细腻,整个人瘦削了不少,但精神头足,眼神也很亮,那种小麦色的肌肤没有让他觉得黯然失色,因为她不是温室里的花朵,他只会觉得这才是她在西北时应有的风骨。
在当皇后之前,她本就是征战沙场、叱咤风云的将军。
不管是在皇宫里的她,还是在战场上的她,不管是国色雍容的她还是一身傲骨的她,相处在一起时,他发现他竟都有某种冲动。
他甚至有种满足,自己是她唯一的男人。
所以冯婞话音儿一落,正正合了他内心里的某种想法,他想都不想,主动就往前一凑,亲上了她的唇。
一碰上的瞬间,那种冲动更加强烈了。
两人又不是生手,对彼此都熟悉得不能再熟悉,沈奉捧着她的头时,冯婞也自然而然搂上了他的肩。
在关外重逢了这么多日,直到此时此刻,才算是彼此卸下所有盔甲和防备,有些热切地靠近和接受彼此。
沈奉感受得到,不是他一厢情愿,也不是他一头热,她也如此热烈。
原本只是亲亲,没想到亲起来一发不可收拾。
沈奉不住加深这个吻,冯婞亦是不住朝他倾轧而来,整个人很有种莫名的侵略性。
后来他的手摸到她腰间,没有绷带的地方,然后手上一提,将她提腰坐进自己怀里亲。
她倒好,当即腿勾在了他腰间。
沈奉浑身一紧,冷不防吸了口气,声音也沉了下来:“你要不要看看你在干什么。”
冯婞在他唇上流连,含糊呢喃:“亲个嘴你怎么废话这么多。”
沈奉:“你满身伤你还敢这么干。”
便是她没伤,他也不敢贸然与她行夫妻之事。他脑子里始终记得,她才生完孩子,连月子都没坐,身体哪有恢复好了的。
等回去以后,需要慢慢调理。
所以他只能忍了又忍,亲得忍不了时就咬她,不光咬她的唇,还咬她的下巴和耳朵。
冯婞被咬得嘶了一声:“怎么这就控制不住了吗?”
沈奉嘴上和他身上一样硬:“我是人不是禽兽,最大的区别就是我能控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