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陛下突如其来地翻脸,把明丹弄愣住了。以前圣上对他们天问楼的人多客气啊,今天这是怎么了?
汤国丈又在这时做好人了,“圣上,臣没事,国师的伤势重要。”
明丹:“我何时说过,国师受伤了?”
汤面条你在咒我老师啊,谁给你的胆子?
丰庆帝:“国师的伤势如何了?”
明丹:“……”
这位也咒他老师!
丰庆帝:“国师是不是年纪大了,有些糊涂了?指狗为妖,他是怎么想的呢?”
明丹没说话,他现在再说那只白狐是妖,已经没有意义了,难不成还要国师再诛一回妖吗?
“圣上,修行之人有应劫一说,”明丹跟丰庆帝转述国师的话:“国师今晚忽要应劫,护驾不力,还望圣上见谅。”
这回轮到丰庆帝和汤国丈发愣了,“什,什么意思?”丰庆帝问,这又是被破阵,又是失火,又是梁倒地塌的,这都只是刘含光在应劫?
“圣上,国师应劫之后,修为便会更上层楼,”明丹的脸上露了笑容,他是真的在为国师高兴。
昏君和奸臣国丈就彻底晕圈了,以为刘含光的死了,现在这人的徒弟跑来告诉他们,这人会变得更厉害?这不是要他们的命吗?
“国师会闭关一段时日,”明丹通知丰庆帝。
明丹走了后,君臣二人坐着半天没说话,没心情,很想提刀去天问楼剁了刘含光,但这俩又怂,他俩没这个胆儿。
然后,在水街带队抓张京墨的唐桥来求见了。
“让他滚进来,”丰庆帝有气正没处撒呢,唐大人送上门来了。
“抓到张京墨了?”见着了唐桥,丰庆帝劈头盖脸就是一句问。
唐大人丧着脸,“回圣上的话,臣未发现张京墨的……”
“你跟朕嚼什么字眼?”丰庆帝毫不客气地打断了唐大人的话:“张京墨就不在京城,你跟朕废什么话?”
唐大人:“此獠应是逃了。”
“呵,”汤国丈冷笑了,“此獠,哎呀,还是你们读书人会骂人啊,张京墨人在哪儿呢?你嘴一张一闭的,他就逃了?一个在赎罪城待着的人,他能逃哪儿去?”
没能抓到张京墨,唐大人心焦着呢,但他也没给汤国丈一个好脸,这人也配与他们士大夫说话?
“刑案之事,非国丈职责所在。”
唐大人这话翻译一下就是,这是你能插手的事?你也配?
丰庆帝抬手点一下唐桥,“你来拟旨,将张泽舟下狱,关天牢去。”
唐大人这下子呆住了。
丰庆帝又跟汤国丈说:“天牢如今是国丈管着,你给朕好好审这个混账,问问他,官逼民反,他这个官该当何罪?”
“臣领旨!”
汤国丈马上就起身领旨,张老狗好大儿的好日子到头啦!
“圣上,何来张大人官逼民反这一说?”唐桥高声问,他不能不为张泽舟说话啊。
官逼民反?真要让张泽舟担上逼民造反的罪名,张泽舟就是死罪了啊。
丰庆帝:“是不是的,让国师审了便知。”
唐大人:“……”
让汤面条去审?圣上你这不就是已经定了张泽舟的罪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