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妖的这个官司不难断,在水街的街口,汤四带人跟天问楼的天师们干仗这事,很多人都看见了,丰庆帝派人出去打听一下就知道了。
但国师说狐妖,汤团圆嚷嚷小白狗,骂天问楼连狗都欺负的话,旁观众人也都听见了。
那么摆在丰庆帝面前的问题就成了,到底是狐妖还是小白狗?
汤国丈:“那指定是狗啊,我小闺女还能连狗和狐狸都分不出来?”
国师:“那不如请四小姐带上她的‘小白狗’,来天问楼一趟吧。”
那只狐妖敢自投罗网吗?
等狐妖逃走,汤四交不出狐妖,国师倒要看看,汤四要如何解释。
汤国丈人都傻了,他问国师:“你想让我小闺女到天问楼来?”
国师:“国丈不允吗?”
汤国丈:“这都什么时辰了?你要我小闺女深更半夜出门?”
众人,包括站汤国丈这头儿的丰庆帝都对汤国丈测目了,你那小闺女刚在水街打完架啊,你忘了?你们老汤家,应该没有姑娘深更半夜不准出门的规矩吧?
国师看着汤国丈笑了一下,他就这么一个动作,让汤国丈火冒三丈的,他是真想上去,把这假笑从刘含光的脸上撕下来,你笑你爹啊!
“圣上的意思呢?”国师又问丰庆帝。
丰庆帝不知道,国师和国丈,他都不想得罪。
丰庆帝想了想,“要么明天吧,”
让他小姨子大早上出门,这样他老丈人就没意见了吧?
果然,汤国丈松口了,“圣上英明。”
国师却是不满意,“明日的话,那在时间上足够四小姐放走狐妖了。”
“以后这狐妖作恶,那这孽就由四小姐担着了,”国师又说了一句。
汤国丈这个气啊,你这上嘴唇一碰下嘴唇的,我小闺女就造孽了?
“那只要不是狐妖,国师你该当如何?”汤国丈就问国师了。
“你!”
“诶,”国师冲自己的弟子们摆一摆手,没让弟子们跟汤国丈起冲突。
丰庆帝这时说:“国师啊,那你是得给四小姐一个交待。”
朕的小姨子不能让你白诬陷一回,是吧?
国师:“若是我错了,我与四小姐道歉。”
汤国丈真想问问国师,你还要脸吗?我小闺女缺你一句对不起?你怎么不说,你给我小闺女跪下,你给她磕头认错呢?
丰庆帝问汤国丈:“国丈看呢?”
汤国丈心里在骂,但看着仙风道骨的国师,汤国丈又没胆子真骂,所以汤国丈很憋屈地点点头,“可以。”
也不知道四丫头睡了没有,周小婉要是知道了这事,他汤德宝的日子不知道要怎么过了,这女人不会饶过他的啊。
“你在场,你都让国师这么欺负我们小闺女?汤德宝你还活着作甚?”
都不用回家,汤国丈现在就知道,他媳妇会怎么骂他。
传丰庆帝口谕的太监到汤府的时候,汤团圆正听太医说元故知的病情呢,按太医的说法,元大夫真是心脉受损。
刘府医在一旁哼哼了两声,跟清嗓子似的,我都说了是心脉受损!
“那,那怎么办呢?”周氏夫人慌忙问,连夜被她请到家里的三个太医:“您三位给开个药方?钱不是问题,你们不用给我省钱。”
汤二小姐拉一下周氏夫人的袖子,很小声地提醒:“还有太医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