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损伤吗？”他问。
磐石21号的光学镜转向他，蓝光稳定。
“没事。”她说，“感觉……力量在增强。”
林峰愣了一下。
这话听着不像安慰人，倒像是真体验到了什么。他收回手，盯着那处冒过火花的位置。金属表面还带着点余温，纹路微微发红，像是刚被熨斗烫过。
“你确定能扛住？”他问。
“嗯。”磐石21号点头，双臂微微张开，像是在感受体内流动的新能量，“继续赋能，别停。”
雷霆32号也看到了数据反馈，立刻重新调整输出参数，把电流频率压得更低，像喂婴儿吃饭那样一口一口来。
三分钟过去。
系统提示音响起：“强化程序完成。当前状态：防御评级A+，攻击输出提升27%，达到预期上限。”
林峰没急着看面板，而是同时调出主控台和随身终端的双通道读数，对比了五秒，确认没有延迟或虚假反馈。
“成了。”他松了口气，嘴角扬起来，“你这盾现在能抗三波冲击了吧？”
磐石21号没回答，但她抬起右手，掌心对准前方废料堆，护盾发生器嗡鸣一声，蓝光瞬间撑开，范围比之前大了至少一圈，边缘甚至有点发白，显然是超负荷运行的征兆，但系统没报警。
“稳住了。”林峰点头。
雷霆32号缓缓收起能量接口，机身轻轻晃了晃，像是做完深蹲的人在甩腿放松。她没多留，只发了一条低频信号给林峰：“下次可以优化一下她的接口协议，减少能量损耗。”
说完，她往后退了两步，停在平台边缘，保持静默待机。
林峰站在原地没动。终端还握在手里，屏幕亮着，显示磐石21号的全身状态图。她的装甲泛着微弱的能量辉光，关节处有细微震颤，像是刚换完新引擎的车，在怠速运转。
他目光落在她右肩——那道冒过火花的纹路还没完全冷却，金属表面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焦痕，像是被闪电亲了一口。
风卷着沙粒打在装甲上，哒哒作响。
林峰伸手，轻轻敲了敲那处痕迹。
“听着，”他说，“下次再升级，咱提前充好电，别玩心跳。”
磐石21号的光学镜转向他，蓝光稳定，没说话，但散热格栅的震动频率慢了下来，像在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