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场的灯光重新亮起，系统播报声在空旷空间里回荡：“协同突围模式完成度98.7%，评价：S级。”
炽焰站在原地没动，引擎还在轻微震动。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掌，又抬头看向对面的穹宇。两人身上装甲都带着模拟战留下的划痕，但同步率数值稳定在高位，没有波动。
她抬起手，掌心朝前。
这是机娘之间最直接的认可动作——不靠数据，不靠报告，就靠一次并肩作战后的第一反应。
穹宇愣了半秒，随即抬手迎上。
双掌相碰，一道微弱的数据流闪过接口，像是握手认证成功。
“行啊你。”炽焰咧嘴，“刚才那波配合，比我预想的顺。”
“你也没像以前那样乱冲。”穹宇说，“知道掩护队友了。”
“喂！我什么时候不知道掩护！”炽焰假装生气，声音却没带火气，“我只是更喜欢当开路先锋而已。”
她说完转身，一把抓住穹宇的手臂，用力一拽：“别站这儿分析战报了！打了胜仗的人得让队长看见！”
穹宇被她拉着往前走，步伐有点不稳：“我自己能走。”
“少废话！”炽焰头也不回，“今天这事儿必须当场定下来，不然你回头又缩回操作台后面装安静美人。”
林峰一直站在观察窗外，双手插在战术裤兜里。他看着两人走过来，一个拽得理直气壮，一个走得无奈但没挣脱。
他知道，有些事已经不一样了。
她们走到玻璃前，炽焰松开手，站直身体，清了清嗓子：“报告！我和穹宇刚打完协同突围，系统评分S级。她能打，能扛压，能跟上我的节奏。最关键的是——”她顿了顿，“她信我，我也信她。”
她看向林峰，语气认真起来：“我同意她加入星际小队。不是试用，不是替补，是正式队员。”
林峰没立刻说话。
他看了看炽焰，又看了看穹宇。
一个曾经追着异兽跑出编队，一个曾经连话都不愿多说。现在两个人站在一起，像是一块拼了好久终于对上的零件。
他点点头：“我知道了。”
然后他打开通讯终端，在权限系统里点了几个键。界面跳转，弹出一条新公告：
“人员变更通知”
成员：穹宇
状态：试用期结束
编制：星际作战小队
序列代号：星轨-01
职责：星际导航/曲率护航
确认发送。
广播音响起：“人事系统更新完毕，编号X-0914，权限已同步。”
穹宇的眼中数据流闪了一下，像是接收到了什么重要信息。她没说话，只是轻轻点头。
炽焰却一下子笑开了：“这下没人能说你是外人了吧？”
她转过身，伸出手：“搭档？”
穹宇看着她的手，几秒后也伸出手，重重拍上去：“搭档。”
“以后出任务，我负责烧开路，你负责画航线。”炽焰说，“咱们俩配合，谁来了都不怕。”
“前提是你别再偏离预定轨迹。”穹宇提醒，“上次追异兽，偏航三百公里。”
“那次是特殊情况！那家伙的鳞片品质超高，绝对值一趟！”
“结果你差点被三只高阶守卫围剿。”
“但我活着回来了啊！还带回两块完整装甲板！”
林峰听着两人对话，嘴角微微上扬。他从腰包里摸出一枚信号灯，递给穹宇：“拿着。以后带队用。红光集结，绿光前进，别让它闲着。”
穹宇接过，握在手里。灯光映在她掌心，泛着淡淡的蓝。
炽焰瞥了一眼：“哟，这么快就发装备了？偏心也不能这么明显吧。”
“你要不要？”林峰把另一枚拿出来晃了晃。
“要！”她伸手就抢，“我可是主力轰炸机，指挥权限早该给我了！”
“给你可以，先考个指挥资格证。”
“哈？还有这玩意儿？”
“昨天刚上线的模块，限时免费报考。”
“……你故意的吧？”
林峰笑而不答，把信号灯塞进她手里：“拿好，别弄丢。下次任务说不定真让你带队。”
炽焰低头看着手中的灯，手指摩挲了一下外壳。她抬头，声音轻了些：“其实我不是不信她能行。我只是……不想被落下。”
林峰点头：“我懂。但队伍不是单人秀，是合奏。”
“我知道。”她看向穹宇，“所以我才要拉她一起上台。”
穹宇站在原地，听见这句话，眼神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