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检测到心跳加速，面部温度上升1.2度，判定为典型心动反应。”她一本正经地念数据。
“你闭嘴吧你。”林峰伸手去挡她的手，她灵巧地一躲，光圈跟着移动，整片星空都偏了个角度。
他们你来我往，像是回到了刚认识那会儿。没有任务，没有敌人，也没有明天的对决。只有光在飞，人在笑，手指偶尔碰到一起，谁也没躲。
直到林峰喘了口气，靠在座椅背上：“行了行了，我累了，你赢。”
“还没分胜负呢。”穹宇站在他面前，低头看他，“你刚才画的飞船，我没破解成功；但我生成的星轨，你也没打断。平局。”
“那算你赢行不行？”林峰抬手抹了把脸，“我都出汗了，你倒是跟没事人一样。”
“我不会出汗。”她顿了顿，“但我能模拟体温上升，表示我也很投入。”
说着，她脸颊两侧真的泛起一层淡淡的红光。
林峰盯着看了两秒，忽然伸手戳了一下。
“别闹。”她往后退了半步，光圈却没散。
“你刚才说这个技能是用来干扰敌人的？”林峰靠着椅背，懒洋洋地问。
“是。”
“那你现在用在我身上，是不是说明……”他拖长音，“我已经变成你的目标了？”
穹宇眨了眨眼，机械眼里闪过几行快速滚动的数据，像是在检索标准回答模板。但她没照念，而是轻轻说了句：“你是第一个被我主动圈住的人。不是目标，是例外。”
林峰没说话，只是笑了笑。
他抬起手，剩下的光点自动聚拢，在他掌心转了个圈，最后变成一颗小小的星星，静静躺着。
穹宇也伸出手，那颗星轻轻跳起，落在她指尖，像一颗舍不得熄灭的火种。
“林峰。”她忽然叫他名字。
“嗯？”
“如果明天我输了……”
“不会。”他直接打断，“你不会输。”
“我是说如果。”
“那就输呗。”他耸肩，“又不是世界末日。大不了我请你吃果冻，跟猎隼借三个月配额。”
穹宇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抬手一挥。所有光点瞬间收束，重新回到她掌心，只留下一圈淡淡的蓝色余晖在空气中缓缓消散。
她走到他身边，弯腰，把手放在他肩上。
“那我现在重新申请——”她声音很轻，“不是为了赢，是为了让你看见我。”
林峰抬头看她。
她的眼神不像平时那样充满数据和逻辑，而是一种更简单的东西，像是小时候第一次看到星星时的那种惊喜。
他没说话，只是伸手握住她放在自己肩上的那只手。
温度相同。
频率一致。
驾驶舱里安静下来，只剩下星光圈残留的微光，一圈一圈荡漾着，像心跳。
林峰张嘴，刚要说什么。
穹宇突然凑近，在他耳边轻声说：
“这次换我当裁判，你敢不敢再飞一次给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