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晓又捏了钱小雁一下,“咱们是一路人,不就为了一个破男人才来到香格里拉的吗?你放心,我再也不会跟你争,”
“喜欢杨某人的男子实在太多了,我咋可能为了一棵树失去整座森林。在羊拉乡一天,我就要美美地过一天,让羊拉乡的秋色都对我充满嫉妒。”
张敬民不服地看着杨晓,“你这人怎么就不能好好说话,我怎么就是破男人了?怎么说,现在我也是你的领导,还有这么多人看着,有你这样损人的吗?”
杨晓嚣张地叉着腰,“怎么啦,我损你怎么了?得不着葡萄吃就不能说葡萄酸吗?你就是世上那颗最酸的葡萄,白送我,我也不要。”
钱小雁扒了一下头发,“杨副乡长,你记住你今天说过的话,我就让张敬民发誓,就是我不要他,他也不能娶你,凡是叫杨晓的女子都不行。”
“我杨晓是什么人,收破烂的吗?你都不要了,凭什么我会要呢?”杨晓看了一眼张敬民,“即使就是要,也就是收为家奴。”
张敬民哭笑不得,“你们两也太欺负人了,我咋又变成了‘破烂’呢?”
张敬民拉着李国剑的手和颜教授的手,“既然是破烂就破烂吧,今天钱部长和杨副乡长,都不在我请吃的范围,其它人一式满请。”
杨晓说道,“有啥稀奇?就是请我,我也不耐烦吃。不过,今天国安的李组长和余秘书都是我们羊拉乡的贵客,作为羊拉乡的副乡长,不陪一下,不合礼数。唉,那就勉为其难地陪一下吧。”
杨晓又看了看钱小雁,“钱小雁同志,身为县领导,你不出席一下,恐怕说不过去吧,这要说出去了,丢的不仅仅只是羊拉乡的脸,而且丢的是咱们香格里拉的脸,往大了说,是丢咱们沧临地区的脸。”
钱小雁故作惊讶,“对啊,杨副乡长的话确实是这个道理,郑主任,你说呢?”
郑光宗还没说话,张敬民接过话,“你两不当演员,太可惜了!”
钱小雁和杨晓异口同声,说道,“张书记说话越来越幽默了。”
晚饭摆在乡政府食堂,菜品有:牦牛肉、酥油茶、青稞酒、油炸洋芋片、油炸花生米,一锅清炖羊肉,还有一盘凉拌核桃花。
酒过三巡,杨晓端着酒杯,看向余秘书和钱小雁,话锋一转,
“我听说有人要推举我为科技副县长的人选,我向张书记表个态,我一定不跟你争,我也急不过你,群众都站在你那一头,咋争啊?”
“但我还听了一个消息,省里和地区都安排了人,张书记能不能胜出,这就不好说了。”
她抿了一口青稞酒,像在品一条新闻的烈度。
余秘书的笑意收了收,眼尾的光从柔甜转为冷静,对李国剑说。“地方上的事,咱们也就听听。”
钱小雁的眉梢挑了挑,显然对“省里”“地区”两个词更敏感,如果真是这样,这会给张民造成不小的压力。
王桂香则下意识看向颜教授,“怎么会这样啊,张敬民不是众望所归吗?”
张敬民举着酒杯,笑得有点憨,“我压根就没想这事,我的志向就是跟着师傅混。官多大责任就有多大。像我师傅,美人相伴,天天听种子发芽的声音,多好的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