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麦,你就当看猴戏吧!这院里的妖魔鬼怪马上就要开始互相撕咬了。”
“易中海那老狐狸当年黑了何大清寄给雨水的抚养费,现在正主找上门了。这老东西肯定连觉都睡不踏实。”
吴硕伟冷哼了一声端着水盆往往门槛上一坐。
“还有咱们隔壁那位秦寡妇......她这会儿估计正躲在屋里哭天抹泪,算计着怎么把何大清给哄走呢!”
赵麦麦听完忍不住捂着嘴轻笑起来。
“还是你脑子转得快,这下咱们院里可是有好戏看了。”
赵麦麦学着吴硕伟坐在门槛上,同时不时瞟着屋里睡着的小无敌和谭婉茹。
吴硕伟把脚泡进热水里舒服地叹了口气。
他在脑海里默默唤出了系统面板,随时准备在这个混乱的局面中收割那些禽兽们贡献的冷血点。
外面的风更凉了。
但九十五号院里的这出大戏才刚刚敲响了开场的铜锣。
傻柱梗着脖子吼出领证的话后。
整个四合院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了站在阴影里的秦淮茹。
秦淮茹吓得往后退了两步双手用力攥着衣角。
“柱子,你别瞎说咱们那叫互相帮衬。”
秦淮茹赶紧压低声音试图把这事糊弄过去。
何大清冷笑了一声直接迈着八字步走到了秦淮茹面前。
“你就是贾家那个带三个拖油瓶的寡妇吧!”
何大清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子居高临下的审视。
“我当年在四九城混的时候,你那死鬼丈夫还在穿开裆裤呢。”
“咱们老何家虽然不是什么大户人家但也不是随便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门的。”
何大清吐出一口青烟直接喷在秦淮茹的脸上。
秦淮茹被呛得连连咳嗽,眼眶立刻就红了委屈的泪水在眼圈里打转。
傻柱一看秦淮茹受委屈这驴脾气立马又上来了。
“你个老东西,你凭什么这么说?秦姐和我是真心过日子的。”
傻柱冲上前去想要把秦淮茹护在身后。
何大清反手就是一个大耳刮子扇在傻柱的后脑勺上。
“你个没出息的软骨头,被一个寡妇迷了心窍还有理了。”
“既然你连证都扯了!老子也懒得管你这摊烂事。”
“但这结婚的大席必须得办,咱们老何家丢不起这偷鸡摸狗的人。”
何大清转过头对着院里看热闹的邻居们大声宣布。
“大家伙都听好了!明天中午我们老何家在这院里摆十桌八大碗。”
“肉管够酒管饱,大家都来沾沾喜气。”
阎埠贵一听这话眼珠子转得飞快赶紧凑上前来。
“老何啊!这办大席可是要不少粮票和肉票......你这刚回来能凑得齐吗?”
“要不我受累帮你在院里收点分子钱?也算是大家伙的一点心意。”
阎埠贵算盘打得噼啪响,就指望着从分子钱里抽点油水。
何大清斜了阎埠贵一眼,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把花花绿绿的票证。
“阎老抠你少在这儿打我的秋风。”
“我何大清帮儿子办席,还用得着收你们那三瓜两枣的分子钱。”
“今天这话放在这儿......谁要是敢提分子钱明天就别上我的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