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瞪着那双跟何大清如出一辙的牛眼直勾勾盯着眼前这个抛家弃子的亲爹。
“你个老帮菜你还有脸回来?”傻柱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憋了半天终于从牙缝里挤出这么一句话。
“傻柱子!”何大清抹了一把眼泪挺直了腰板。
“怎么跟你老子说话呢?老子在外边赚了大钱回来看看你们兄妹俩不行吗?雨水呢?”
何大清拍了拍自己那件高档的呢子大衣满脸的傲气。
傻柱指着地上的饭盒气得浑身发抖。
“你少在这儿给我装大款,当年你跟着那个姓白的寡妇跑路的时候管过我们兄妹俩的死活吗?”
“我雨水当年饿得直哭你在哪儿快活呢?现在跑回来充老子?省省吧!”
“你省省吧!”
傻柱扯着嗓子吼叫声音大得整个四合院都能听见。
何大清却一点也不生气,反而从口袋里掏出那包大前门给自己点上一根。
“柱子啊!你这脾气还是这么冲,怪不得这么大岁数了连个媳妇都混不上。”
“老子这次回来就是打算拿钱给你砸个漂亮媳妇,顺便把咱们何家的正房给收回来。”
何大清吐出一口烟圈故意把声音提高了八度。
这话一出周围看热闹的邻居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易中海站在人群后面听到这话更是觉得眼前一黑差点晕死过去。
贾家的屋子里气氛更是诡异到了极点。
秦淮茹正躲在半拉窗帘的阴影里吓得浑身直哆嗦。
她可是指望着每个月从傻柱那儿抠出半个月的工资来养活这一大家子呢。
现在傻柱的亲爹穿着呢子大衣回来了。
这要是把傻柱的工资和饭盒都管起来,那她秦淮茹以后的日子还怎么过。
她咬着嘴唇眼里的算计光芒不停地闪烁,心里盘算着该怎么应付这个突如其来的变故。
偏偏这个时候坐在炕头上的贾张氏开口了。
这老虔婆自从被吴硕伟度化之后满脑子都是纯粹的无产阶级思想。
贾张氏瞪着窗外那个穿着呢子大衣的何大清狠狠地啐了一口唾沫。
“淮茹,你瞅瞅这何大清穿得像个什么样子?简直就是资本家的做派。”
贾张氏双手叉腰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
“咱们劳动人民就该穿粗布衣裳,他这穿金戴银的肯定是剥削了老百姓的血汗钱。”
“这种封建残余和资本主义的尾巴,咱们必须坚决抵制。不能让他把咱们院里的风气给带坏了。”
秦淮茹听着婆婆这番大义凛然的话,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
她现在哪有心思去管什么资本主义尾巴,她只关心傻柱那点肉菜还能不能端进贾家的饭桌。
东厢房的门廊下。
吴硕伟手里拿着一个红彤彤的国光苹果正斜靠在门框上看戏。
“这老小子戏演得还真挺足!连古龙水都安排上了。”
吴硕伟咬了一口苹果在心里暗自盘算。
他太清楚何大清这次高调回归,会给这个满是禽兽的四合院带来多大的风暴了。
易中海截留汇款的把柄随时可能爆炸。
傻柱那可怜的工资归属权也要重新洗牌。
还有秦淮茹那点见不得人的吸血手段,全都会因为何大清的出现而受到致命打击。
吴硕伟把果核随手扔进院子里的垃圾筐脸上露出看好戏的笑容。
“师哥,这何大清怎么穿成这样回来了?看着怪渗人的...不过这形象倒是和上辈子的倪大红老师如出一辙,特别是那大眼袋......简直了!”
赵麦麦端着一盆洗脚水从屋里走出来看着中院的闹剧轻声说道。
吴硕伟接过媳妇手里的水盆压低声音回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