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的一点诚意。”
毛利小五郎狐疑地接过来,翻开第一页,眼睛就瞪圆了。
第一份文件,是东京港区的一套别墅,所有人一栏写着毛利兰的名字。不是赠与协议,不是共有财产,是完完整整、只写了她一个人名字的产权证明。
第二份文件,是福田旗下三家子公司的股份转让书,同样是毛利兰的名字。不多,但每年的分红足够一个人什么都不做也过得优渥。
第三份文件,是一份信托基金的成立文件,受益人是毛利兰。基金规模不大不小,但条款写得很清楚——无论发生什么情况,这笔钱只属于她一个人,与任何人无关。
毛利小五郎翻完,沉默了很久。
他把文件合上,推回给青泽。
“收起来。”
青泽没动。
毛利小五郎看着他,语气忽然平静下来:“我不是卖女儿的。这些东西,你留着,以后你们过日子用。我只要你一句话。”
青泽对上他的目光。
“你能不能对兰好?”
“能!”
毛利小五郎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摆了摆手,像是不耐烦,又像是终于认了。
“行了,你们去吧。不过要低调点——小兰是要当明星的,曝光已婚对她未来发展不利。”
他说完这句话,转过身去,假装整理沙发上的靠垫。但毛利兰看见,他的眼眶红了一圈。
“爸……”毛利兰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他。
毛利小五郎拍了拍她的手,声音闷闷的:“行了行了,多大的人了,还哭。”
“我没哭。”毛利兰的声音带着鼻音。
“没哭你声音哑什么?”
妃英理站在一旁,看着父女俩,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她转头看向青泽,目光里有一种很淡的、却实实在在的认可。
“你真的想好了吗?”她再次确认,“你现在的身份特殊,小兰没有办法给你任何的助力。”
不是她不相信青泽的真心。
但人,总是易变的。
“实不相瞒。我对福田家并没有太多兴趣。之前也没有要接手福田家的打算。”
青泽说着,侧头看向毛利兰,目光温柔而坚定。
“只是,我想做她的后盾。”
“演员、明星的道路并不好走,我不想她受到任何欺负。”
妃英理点点头,问道,“明天去领证?”
“明天。”青泽点头。
妃英理没再说什么,她走到毛利兰身边,帮她理了理头发,手指在她耳边停了一瞬。
“好好的。”她说。
声音很轻,但毛利兰听懂了。
晚上,毛利小五郎拉着青泽喝酒,说了很多话。
有些是关于兰的——小时候的事情、上学的事情、练空手道的事情。
有些是关于做人的——怎么对待妻子、怎么经营家庭、怎么在关键时刻做出选择。
青泽一杯一杯地喝着,一句一句地听着,没有半点不耐烦。
最后毛利小五郎喝多了,趴在桌上嘟囔了一句:“你要是敢欺负她……我饶不了你……”
青泽把他扶到沙发上,盖好毯子。
“不会的。”
夜深了,毛利兰送青泽到门口。
月光洒在走廊上,两个人的影子叠在一起。
“明天见。”青泽说。
“明天见。”毛利兰点头,低头看了一眼无名指上的蓝钻戒指,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光。
她忽然伸手,拉住了他的衣袖。
青泽回头。
“把戒指藏在蛋糕里……很幼稚。”
“不喜欢?”
“喜欢。”她的声音很轻,眼睛亮亮的,“特别喜欢。”
青泽笑了,伸手捏了捏她的脸。
“早点睡,明天去领证。”
“嗯。”
她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才轻轻关上门。
回到房间,她把戒指摘下来,放在台灯下看了很久。戒圈内侧那行小字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TOy兰。”
她把戒指戴回去,关灯,把脸埋进枕头里。
被子底下,她笑得很开心。